這是妖族的幻術。

在所有人的種族之中,對於幻術最有研究的就是妖族,這也是人族和獸族公認的事實,獸族崇尚絕對力量,而人族則是百花齊放,沒有對哪一類有特別的鑽研,但是妖族不一樣。

作為植物修煉而成的“植物人”,無論是花妖還是樹妖,很多天生就能夠吐出帶出致幻迷霧,所以幻術對於妖族也基本是必修的法門。只是可能沒有深海族那樣研究到了一種極致而已。

雖然妖族人的普遍的幻術水平並不高明,但並不意味著最頂尖的妖族修士幻術水平弱。而且在途中,倪起還有幸遇到了幻術造詣甚至在他之上的藍溪。

如果不是上一關之中遇到的東西都是一些怪物,是沒有生命特徵的怪物。現在用幻術報仇的一定就是藍溪,但既然自己報不了仇,藍溪也可以教給倪起她的方法。

雖然這個方法只能夠用幾次,因為倪起並不是深海族。但關鍵時刻,這的確是能夠救命的東西!

如果是蠱帝的話,他必然對於藍溪的幻術有所提防,很可能幻術根本就沒有出現的機會。但是這個教主,不知道何時才代替的蠱帝,對於幻術就沒有那麼重的防備之心。

但教主不需要這些,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的他,只憑借經驗就幾乎可以應對所有的情況了。

他的反應也沒有一點再可以改進的地方,在發現是幻術的第一時間,那無數光劍便是瞬間浮現在了他的身邊,教主也是清除,在幻術結束的時候有那麼零點幾秒的一個空檔期,一般選擇這個時間進攻便是最好的選擇,所以他的攻擊,自然也要在這個時間。

有些令他感到驚訝的是,他居然沒有攻擊到任何一個人。當這一輪光劍的射擊結束之後,所有的人,都是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這麼短的時間,他們當然不可能能夠逃得出去。所以,只能是躲在這裡的什麼地方了。

“我承認你們或許有那麼一點小聰明。但失去了剛才突襲的機會,你們現在,不覺得自己的勝算還遠不及剛才嗎?”

教主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其實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現在雙方處在一個互相博弈的狀態,他的話語自然是要加重他們的心理負擔,增大他們的壓力,以至能夠露出破綻來。

這個教主雖然自大,但是做起事來卻沒有一點的含糊。應該來說,這已經是頂級強者的一種本能反應。

此時,忽聞一聲嘹亮的龍吟,一道漆黑的閃光從遠處化作一隻黑龍朝著教主飛來,他的臉色平靜如水,刀刃立在身前,沒有任何閃躲的打算。

砰——

這攻擊自然是被教主輕鬆化解,但是,即使是知道了君允的位置,他也沒有立刻攻擊。

見狀,其他的兩個人也從不同的方向出現。教主卻只是微微的扭頭,雙手負立,一副不可一世的強者姿態。

為什麼不發動攻擊,因為想都不用想,一個人的出現,一定是有問題的。

吸引攻擊,不,應該是在判斷一個攻擊距離。僅僅是從剛才的交手,君允就已經可以大致的推算的出來這煙雲刀刃攻擊的極限距離,在這個距離以外,那光劍就極難命中他們,必須要是這刀刃本身砍過來才行。

但毫無疑問,當這刀刃離開教主身邊的時候,其他的兩個人就可以發動致命的一擊。顯然,他也明白這一點。

可以說,現在他們四個人,已經建立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

三個方向,教主如果操控刀刃幾乎可以瞬殺一個人。但是同時另外兩個人也會移動,就算他能夠再反殺一個,自己也會斃命。

君允他們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將教主斬殺,這機會太過的渺茫,僅是第一次君允轟擊到那刀刃上的時候他就知道機會太過的渺茫。所以他們的目標,從來都是建立起一種微妙的平衡,至少兩方都不敢輕舉妄動!

“就算是能夠僵持下去。那又有什麼用呢?不要忘記了這裡是在哪裡,時間拖得越久,就會對我越有利。”

“當然,如果我們只有三個人的話。”

凰曦咧嘴一笑,但這個時候極道和千璇已經出現在了通道口。他們也知道這個時候他們該做什麼,這下面出了這樣的變故,他們所能做的最大的貢獻就是去搬救兵,畢竟這可不是什麼法陣。

教主的眉頭微微一皺,這樣的局勢,似乎對他不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