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獸族的建築技術大多都是從人族那邊學過來的,而對於處在最底層的元詩來講,平常住慣了用石頭堆起來的土房子,睡慣了用茅草堆起來的床榻後,這房子的富麗堂皇的程度,真的是她前所未聞的。

但就在她將要跨入這房子的時候,迎面走出來了另一個獸族的少女,和她一樣當時都是十六十七歲的感覺。她臉色慘白,在緊緊的抓著兩隻稚嫩的小手,她意味深長的看了元詩一眼,那是一種憐憫的,而且是有些警告意味的眼神,當然那個時候元詩還看不出來這麼多,她僅僅只是覺得,這個女生很奇怪而已。

但奇怪的就是本來已經做好準備做苦力的她,居然生活的如此的輕鬆,不僅主人沒有叫她幹什麼事情,甚至說連餐食都是好的令元詩有一些驚訝,這完全不該是傭人應該吃的東西。

而且更為令她感到有些“驚悚”的是,主人看她眼神因為她的身材日趨豐滿而更加的欣喜,之前因為營養不足可能元詩還顯得瘦弱,但就在這數週的時間,她的身材變得玲瓏有致,臉色也更加的紅潤,看上去更是生氣勃勃。

元詩的危機感一直很強,畢竟自己有一個那樣的父親。

她發現了會進入這家宅子的不僅是她一個,還有很多大致和她一樣年紀的獸族少女,一樣年紀還不要緊,而且身世都相差無幾,都是進來的時候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但是隱約能夠看出來是一個美人的模樣,她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發現一切的時候已經是晚了,一天,她獨自闖入了這裡的地下。這可不是什麼機緣巧合而成的,而是她發現之後跟蹤主人而發現的這個地方,她進去的時候就驚呆了,這裡面的是一個個鐵籠子,就像是關著猛虎的那種粗大的鐵籠,而在這鐵籠之中的,全部都是先她進來的獸族少女。

她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人一擊悶棍直接打暈,她這樣的小姑娘和那些老奸巨猾的商人鬥還是太不自量力,當她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也被關在了鐵籠之中。

聽旁邊的人的講述,她也終究有機會弄清楚了這一切。

這是一個相當龐大的地下交易的網路,他們乾的事情其實說白了就是四個字——販賣人口。

獸族連年徵亂,所以對於這些事情也並不重視,畢竟在部落之中的衝突之中,誰也不會發現什麼地方又是少了一個誰,更何況是一些沒有戰鬥能力的人。

販賣人口的目的很明確,不是說去送到什麼地方挖煤之類的,從她們本身的顏值也可以看出,她們不會是勞動力。她們將要被送到人族去,那裡會有相當多的有錢人願意去高價去拍賣一個獸奴,這可是權力與地位的象徵。

當然不只是女性,據這裡面的人說,在其他的地方還有專門關押男性的地方。

至於手段當時元詩就已經猜到了一點,首先第一步是踩點,會有專門的人去尋覓適合成為拍賣品的物件,但尋常的人當然不可能自投羅網,所以他們得創造出一些時機。

包括但不限於意外,重病,亦或者是打鬥。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你總是需要一大筆的錢,而這個時候,你就只能去找他們了。

發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怎樣的圈套之中,元詩當然也是又驚又怒,但在粗大的鐵牢之中她當然是無法逃脫,畢竟這或許也是一個存在了幾百上千年的產業,哪能那麼容易讓你逃離出去。

她被送上了前往人族的路上,這些天來她自然是渾渾噩噩,一想著自己將來的遭遇還有病重的母親,她便是心如死灰。但就是在這個時候,這本來不會出錯的運輸,卻因為一個突發的事件而出錯了。

在運輸的道路上,發生了大規模的衝突戰鬥。這似乎又是幾個部落的人在“約架”,這樣的事情在獸族屢見不鮮,這樣的群體械鬥總有一些人會死於非命,但這也救了元詩一命,因為有衝突械鬥,所以就有一些“表面上”的人過來維持秩序。

說她的運氣好那確實是很好,因為這些過來維持秩序的人,恰好就有龍神下派的人員,為了探查獸族民間的情況,她也因此而獲救。

但說她的運氣不好自然也是極不好的,等她趕回家的時候,母親早已經不治身亡了。

不論怎麼說是鳳凰族的後裔,即使是外族龍族也不會坐視不管,她被送回了鳳凰族,而這個時候來送她的人正是祖恭。

這或許是命運的安排,只不過當時祖恭只是奉命前來,他當時還未覺醒祖龍的血脈,只是一個龍族旁系所以才會來執行這種無關緊要的任務。

只是那個時候祖恭還不信祖,元詩還不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