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景象雄闊壯麗,但是在這個世界上,這就是再也平常不過的一座山崖。而此刻的極道三人,居然對著這樣一座山崖便是一躍而下,而在另一座山頭的一個獵戶見到這樣的情景也是驚掉了下巴,急忙趴在懸崖旁看著那幾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隨著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三人也是開始警覺了起來。三人分守不同的位置,準備應對著隨時可能出現的變故。

。。。。。。

“這世上還有比您厲害的人嗎?”

“呵呵。老頭子我就算是再厲害,也不過是旁門的突出者。和正統的墓派比起來,那還是差了不少的。”

“正統的墓派?!”

“不錯,術業有專攻,就算是探墓在這個世界上也有專門的人士。不過在尋常人的心中,我估計就是那個盜墓的頭子了。但其實,比我有本事的大有人在,只不過從來不曾出現而已。”

“這個墓派是怎麼來的我不是很清楚。似乎是遠古時期一個皇朝的一支專門探墓的軍隊遺留至今。”

“所以說,這就是一支盜墓的軍隊遺留下來的門派?”

“注意我的用辭,不是盜墓,而是探墓。不論它最初是怎麼來的,它就是最正統的墓派,既然是墓派就有森嚴的規矩。和我們這些外面的盜墓者不可同日而語。”

“在外的盜墓者,很可能會去破壞墓室,甚至破壞死者的屍骨。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一個字——利。但墓派不同,他們不是為了利益而去的,甚至有些時候去一些墓室只是為了做研究。”

“做研究?”

“是的,這世上墓葬的形式千奇百怪。墓派的人對於財務什麼都不感興趣,因為對於他們而言,這墓就像是自己家一樣隨走隨來,要帶走一些東西更是極其的容易,對於風水的探知,或許才是他們的追求。”

“您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呵呵。小姑娘,你知道為什麼我會比其他的盜墓者厲害這麼多嗎?不是因為我的能力比他們強,甚至說很多盜墓者的身體強度都強於我,但是他們沒有探墓的本事。”

他的這一身本事全部來自於一本書——葬書。但這本書不是他的,而是他很早之前救下的一個人將這東西當做禮物送給他的。

他那個時候還只是一個無名的十七歲的小混混,當時那個人和他所說的一句話被他銘記至今:

“探墓者最大的憑依不是自己的一身本事,而是對死者的敬畏之心。做事有一個分寸,取物有一個限度,才是我們手中最厲害的法寶。”

所以他成為了最厲害的人,在所有的盜墓者之中,他也是最有原則的一個人,因為早在他最初接受這些東西的時候,心中就有了一個度,這也正是為什麼,那麼多的盜墓者都死於非命,而他卻能夠活到現在的原因。

接過那一本沉甸甸的已經落滿積灰的葬書,極道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對於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人而言,都是一筆無窮的寶藏,但是他居然就這麼輕易地把葬書交給了他。

“這對於我而言已經沒有用了,這是一個信物,如果到了墓派的地方,以此為信物,去找曾經救我的那個人。”

“您,為什麼肯這麼幫助我們?”

“孩子,你和之前我所有見到的人都不一樣。或許正是這種心中的敬畏令我感動吧,不貪不搶的年輕人現在已經很少了,而且老頭子我這一生造孽無數,最後的時刻既然有機會去拯救一個人,為什麼要拒絕呢?”

“大恩不言謝。待到我們成功的從蠱帝墓歸來,必定再來拜訪!”

“希望你們到時候能夠活著回來,畢竟就算是老頭子我,也想知道神庭級的古墓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

。。。。。。

本來是一個平凡的人,卻經歷了不平凡的事情。但最後還能保持一顆平常的心,這對於一個人而言,相當的不容易。

因為在真正的如山一般利益之前,堅守內心的底線極其的困難。畢竟人都是為自己考慮的,不是嗎?

呼——

極道在空中瞬間加速,而後直接落在了底部。但他的身體卻是無比的輕盈,這裡的陰氣非常的重,如果不是之前有所直覺,極道恐怕會以為自己已經身在古墓之中。

這裡的空中倒掛著一個個紅色的燈籠,那是一隻只倒掛著的蝙蝠。這墓派的環境,還真是和常人格格不入啊。

“這裡已經許久沒有來過外人了。”

眾人齊刷刷的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而極道雖然聽不見,但也可以感知得到空氣的震動,從黑暗之中走出了一個面板森白就像是一隻鬼一樣的人,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

這就是長時間在陰氣極重的地方的結果,面板森白,但是嘴唇卻是鮮紅的彷彿可以滴下鮮血來,他的實力境界並不高,應該來說墓派的人其實並沒有要求有多高深的實力。

極道將葬書遞了過去,那人看著眼中也是閃過一道銀光。隨即也是點了點頭,轉過身去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