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

當雲則來到出口處的時候,看到了只有遍地的屍體。而這屍體,大多數卻是來自於四家和人族,他沒有在裡面看到獸族或者是個人組織的屍體。

他當下就意識到了不對。

前方,只見有一道白光閃起,一支純白色的長槍伴隨著呼嘯的狂風便是直接指向了他的咽喉,他猛一咬牙,一掌直接推開旁邊的小青,一掌直接握住了那長槍的槍尖!

“好可怕的力道!”

雲則也是第一次和祖恭相見,在這之前,他還從未見到有人能夠擁有如此的力量,但祖恭的臉色古井無波,他的眼中只是閃過了灰光,手上猛一發力,槍尖便是迅速的刺出!

砰——

一聲悶響之後,雲則的身體便是彈射了出去。同時如煙霧一樣擴散開來的還有空中的血紅,小青見到這景象心跳也是近乎停止,祖恭的槍尖一轉,在空中劃過了一道白色的弧光朝著她的面門直接拍了過來!

“你還愣著幹什麼!”

阿雅也是心中一驚,他能夠認得出來前面的這個是獸族,但是這源於血脈上的壓制是怎麼回事?!即使是聖龍族,也不可能對九尾狐有這這樣的壓制力!

難不成是?!

阿雅一下子接管了小青的身軀,同時第一時間便是後撤一步。但祖恭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即使是這樣,祖恭的槍尖也依舊可以從她的脖子劃過!

但對方卻好像覺察到了什麼一樣,槍尖在空中突然一頓,居然在將要劃破小青的脖子之時改變了朝向,他冷冽的目光掃射了過來,阿雅看著對方的眼睛,那暗金色的瞳孔,心中更是確信了幾分。

越是接近,越能夠感受得到一種鋪天蓋地的源於血脈上的壓迫感襲來。面前的這個男子令人忍不住的去想要膜拜,臣服。而這點在阿雅的身上尤為的明顯。

祖恭足足盯著他有兩秒鐘,但隨之卻是扭頭去追雲則。

雲則看著對方的表現也是很詫異,對方居然在對付小青的時候留手了?但隨即看到祖恭又是朝著這個地方看了過來,他則是立刻撒開退就跑。

祖恭似乎也沒有窮追猛打,在追出了一段距離之後便是又回到了出口處。與小青匯合之後,她看到了雲則的傷勢。

他此時正捂著脖子,鮮血透過手指的縫隙流出來。她的內心也是駭然,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在一個照面只見就直接破除了雲則的防禦,要知道,他可是一個煉體者。

“那個人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要堵在那裡?”

雖然只是一個照面的交手,但這已經足夠雲則的忌憚了。那個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如今只能得到這一個結論。

而且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對方那冷冽的神色之下所蘊藏的殺氣,這點更是令他疑惑,明明兩個人在之前都沒有見過面,為什麼對方要殺死自己?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難道還有人會因為恩怨之外的事情去殺人嗎?

令雲則沒有想到的是,祖恭會對他出手的確是因為“恩怨”。只不過是他不曾知曉的恩怨罷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極道他們也是到達了這裡,在這裡已經可以看到遠處那龐大的光柱,但越是接近,他們便越是感到緊張和忐忑,這終究是躲不開的一場戰鬥。

既然是遇到了熟人,極道還是和兩人揮手致意。同時也是大致的弄清楚的這裡的狀況。

“堵門?還真的有人用這種方法啊!”

沈樂咂了咂舌,沒有想到祖恭居然用這麼直接的方法,不過這樣他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可乘之機,只能和對方硬碰硬了。

不過因為沈音那件事情祖恭居然決定不止堵住人族的人,還要將四家的人殺死。

“這不就是與世界為敵了嗎?”

“但他有這個資本,直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如何破除他的那身鎧甲,但是時間已經容不得我們再做什麼考慮了。”

巫馬月蝕沉聲道,的確,最多再有七天,就是禍亂宇徹底關閉的日子。因為光柱出現是在結束的十天之內,而現在他們還是沒有找出方法。

本來是希望凜的火焰能夠有什麼作用,但現在看來他們的方向錯了。

“不過好在現在祖恭的敵人可能不止我們一撥,人越多我們的勝算就是越大。”

乾澤所說的也是事實,這樣的確減輕了他們的壓力。但他們現在仍然不知道祖恭的極限在哪裡,到底人多會不會有用。

他的確是太強了,強到沒有一點的弱點。

。。。。。。

“我們的勝算幾何?”

極道搖了搖頭,雖然說現在祖恭是最大的問題,但還有一個一直隱藏在暗處的沈音,就算是能夠戰勝祖恭,也難保之後會不會有什麼其他的事情。

但正當兩人站在月亮之下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道沙啞的響聲。

是荊喉,那個可憐的父親。他還活著,但在這個時候見到兩個人,他那苦澀的面龐上也是露出了一道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