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沒有繼續講吓去,極道的確不可理喻,而且一根筋,不知道他所信奉的那些所謂的“信條”到底是一個什麼原理。

極道沒有反駁,不,應該說他沒有必要反駁,因為他深知裡面的道理,深知這個世界更大的平衡。

“千璇,你覺得我是理想主義者嗎?”

她沒有回答,但極道能夠明白她的意思,她當然會說不是,她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都一定會支援自己,不論自己信奉的信條是什麼。

“我覺得我是,我想的一切似乎都太過的完美,什麼事情應該是什麼樣子,這只是一個理想化的國度,在現在這個世界,是行不通的。”

“極道。。。”

“但我不認為這是錯的,如果正義和邪惡處理事情的方法都是相同的,那他們從本質上就沒有差別,正義可以是邪惡,邪惡也可以是正義,因為這所謂的大平衡。”

但他話鋒一轉,微微一笑:

“但正義與邪惡到底有沒有一個分界線?在我看來應該是有的,我信奉這個世上有絕對的正義,有絕對的邪惡,他們之間必然有一個清晰明確的分界線。如果這世間沒有正義,那麼說他邪惡就毫無意義。所以,正邪處理問題的方式一定是不同的。即使如此,這世間的大平衡也不會被破壞,因為這個世上總是好人多。”

千璇在這個時候也笑了,她摸了摸極道那張冰冷的面具:

“剛才可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你會改變心中的看法呢。”

千璇將自己溫熱的嘴唇搭在了面具的唇痕之上,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兩人真的在此刻輕吻在一次似的:

“這才是我認識的極道,雖千萬人吾往矣的那個極道。”

兩人輕輕的摟在了一起。

。。。。。。

沈樂很明顯在一旁生著悶氣,不停的將石子彈射出去。在她看來這兩個人就是一根筋,明明就是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定要牽扯到別人的恩怨之中。

雖然不可理喻,但她也的確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雖然不滿寫了滿臉,她最後還是沒有說一個不字,因為極道說的話的確打動了她。

“我們不是去參與這場恩怨的廝殺,我們只是去救人,救一些罪不至死的人。”

“你去救人怎麼可能不參與進這場廝殺?!那個荊喉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把救走?!”

“他要復仇的物件只是那四個人,其他人按照想法應該只是順帶 的。就算是救下他也不會過來補刀的。”

“我不信。”

“打賭嗎?”

。。。。。。

事實證明,極道說的的確沒有錯,他們的確沒有參與進這場搏殺之中。那個荊喉的確沒有再次對他們救下來的人痛下殺手,他只是不斷的向前推進,他的目標很明確。

幾個人就這麼跟在荊喉的身後,做著一些看似毫無意義的事情。

。。。。。。

“大當家,又有一個據點被摧毀了。”

“還是之前的那個人?”

“是的。”

長髮男子皺了皺眉頭,繼而問道:

“他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據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