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葬臺的手又開始撫摸她的身體。他的眼神很奇怪,溪茹當然見過不少色鬼的眼神,但沒有一個是像他這個樣子的,他就像是在端詳一件藝術品,手輕柔的堅持就怕碰碎了一般,這種情況,如果對方是起了歹意,那也只有變態才能做得出來。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那個老者要在那個時候收你入門。他的壽命已經超過了三千多年,為何還是一副中年人的樣子,你到了這個境界應該有點感觸了吧。你知道行舟的天賦必然不如你,他只是很會教人而已,你覺得,你還能維持這個狀態多久呢?幾百年?還是一千年?”

溪茹的眼神寒冷的下來,雖然對方一直在撫摸著自己,但她現在沒有辦法移動一下,也索性不去想這件事情,就算等會受辱她自己也認了,她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了。

但藏天的話的確提醒了她,不得不說他的引導很成功。一般修士的壽命,即使到了她這樣的聖王也只有四千年,而這四千年的時間之中,不可能她可以無時無刻的保持著現在的面貌,至少最後的幾百年,她會向白老,星老那樣,變成一個暮年的老嫗。

行舟的確很奇怪,他沒有聖王的實力,雖然僅僅只有一步之遙,但跨過了這一步的溪茹毫無疑問的瞭解這究竟意味著什麼,三千年的歲數,不可能能夠保持著那樣的面貌,他應該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才對。

溪茹記得她問過行舟這個問題,對方當時神秘的講道他有神奇的駐顏術,如果溪茹想要學可以教給她,她當時還高興了好一陣。

但現在來看,哪裡有什麼駐顏術。這是一種趨勢,是天道立下的法則。除非能夠找到什麼天材地寶煉成靈丹妙藥才有可能主演,至於術法,她至今也沒有聽過有什麼駐顏術。

“察覺到問題了吧。但其實想要駐顏有一個很簡單的方法,你應該很早就聽過了。。。”

藏天神秘的一笑,溪茹的眉頭一皺,但終究沒有開口。

“你已經想到了,沒錯,就是雙修。即使是在凡人之中,有雙修的凡人也會比沒有的人來的年輕,至於其中原因我自然不用多解釋,這是法則,陰陽互補總是好的。”

“你應該明白我想說什麼了吧。那個老頭,沒有你看上去的那麼老實崇高啊。這世界上總有一些能夠增進雙修效果的功法,一些對兩方都有裨益,而另一些,呵呵,可是單方面的惠顧啊。”

“鬼話連篇!我的恩師怎麼會是你說的這種人!”

溪茹的情緒一激動,又從嘴中咳出了一口鮮血。但對方只是擺了擺手,他顯得很無奈,但是臉上還有相當的耐性。

“繼續往下聽溪茹,你聽了就明白了。有些人,根本不像你想的那般高大,他其實只是一個卑鄙無恥,骯髒下流的小人而已。”

“告你你吧。行舟所修行的,就是第二種雙修的功法。而且一般的採陰補陽,只是會讓對方的精神萎靡,甚至減少個幾年的壽命都算是殘忍的。但是行舟修士的,比這要更加殘忍,只要是用了這種功法,那女子就會在極端扭曲之中痛苦的死去!”

溪茹的眼睛一瞪,但她這個時候卻沒有出言反駁。

“這種功法,對於他自身當然是大有好處,這等於是直接打破了兩者的陰陽平衡,而後直接將所有的力量匯聚到一個人身上。只不過,這種功法需要特定的物件,一般的人,是沒有作用的。”

藏天冷冷的一笑,盯著溪茹,掃視了她的全身: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那個人要收你為關門弟子了吧。溪茹,你是罕見的很適合雙修的體質啊,他只要再採你一個,說不定就會多幾百年可活啊!”

溪茹的全身忽然猛的一顫,但她的眼神還是告訴了藏天,她現在最多就是有些懷疑了,至於她的恩師是藏天所說的那種人,她根本不信!

“你應該記得那個人每週都會出學院兩天吧。你以為他是去幹什麼的呢。。。”

“還是不信嗎?對這件事有一個底後,我再告訴你接下來的東西你就知道了,那場黑暗戰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陰謀!”

“還記得那次的帶隊老師是誰嗎?我想你不會忘記吧。”

溪茹當然不會忘記,帶隊的老師,正是行舟!

“那麼溪茹,用你的腦袋好好的想一想。這件事從頭到尾其實都是行舟的一面之詞,他說的是,在一次外出的時候,發現了你們所去的那個山谷,嚎哭鬼淵有強盜組織存在。但你們一到那裡就被偷襲,好像對方早就知道你們會來一樣,不覺得很奇怪嗎?”

“而且情報也有誤,那本來對你們來說應該是一個很容易的任務吧。但為什麼,會冒出那麼多可怕的對手呢?你沒有去細究這場黑暗戰役,是因為那是你的一個永恆的夢魘,你不願意去回憶。如何,現在我帶你回顧,是不是覺得有太多不對勁的地方。”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幾個組織有那個膽量去襲擊人族皇家學院的隊伍?他們不怕人族的追殺嗎?即使是土匪頭子,對你們都是避而遠之吧,所以之前的任務才如此順利吧。”

溪茹已經有些明白藏天到底在講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