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們還可以在這裡直接把你幹掉!”

只聽到一個聲音響起,在希姯的手中忽然射出了一道金光,只朝著人間的眉心射去。她的出手果斷,幾乎是不帶任何猶豫的就發動了攻擊,一瞬間,幾乎什麼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甚至連她身邊的人也是這樣。

咻——

在眾人驚訝的神色之中,一隻摺扇忽然擋在了人間的面前,強力的魂力屏障直接將那光束彈開,希姯眼神一凝,也是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那是一個書生面貌的男子,面容削瘦,身著一身儒雅的白色的長袍。他將自己的摺扇收起,而後如同一個文人墨客一般的揮了揮手中的摺扇,他實在是削瘦的厲害,所以那份笑容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的奇怪。

但誰也不會小巧這個男子,雖然如同一個病人一般弱不禁風,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但是那種魂力的氣息不會說謊,綰綰也是一下子就將他認了出來!

這是一個通緝犯,一個無惡不作的通緝犯。他稱自己為“書生”,遊走於各地的強盜,邪惡組織為他們出謀劃策,在這個人的計謀之下無辜冤死的人,其數量已經難以估計!

而且除了書生之外,綰綰還看到了很多個兇惡的身影,他們就潛伏在他們的周圍,一股肅殺之氣開始瀰漫,綰綰皺了皺眉,但並沒有後退一步,只見到眼前的書生咳嗽了一聲,開始了講話:

“諸位,我知道你們都是精心培養的天子驕子,我來到這裡是代表在這裡的其他人的,他們都想看到一場精彩絕倫的戰鬥。所以在開戰之前,我們會盡量避免你們兩方的衝突。”

“當然,如果你們有自信的話,可以連同我們一起收拾。”

書生又咳嗽了一聲,但他的笑容實在是看的讓人心裡發毛。這個人的眼睛中充滿了陰謀詭計的味道,與他那身溫文儒雅的長袍偏離了可不是一星半點。

人間並沒有任何的表示,這應該是他一開始就計算好的事情。綰綰眼睛一閉,而後便向著身後走去,眾人都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她眼中湧出的滔天戰意,已經揭示了她的回答——戰!

眾人頭也不回的就跟隨綰綰離去,人間臉上的笑容依舊濃郁。。。

。。。。。。

“看起來,我們也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此話怎講?”

問出這句話的是宸塵,現在的形勢不容樂觀,人間這種公開的戰鬥。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觀戰,即使他們能夠取得勝利,保不齊周圍的人也會突然發難,他們要面對很可能不是人間一個,而是這個魔刑之海之內的所有心懷不軌之徒!

他們都在為人間的這一手算計而苦惱的時候,綰綰忽然來了這麼一句,當然令他們有些捉不著頭腦。

“從另一個角度看,人間也沒有必勝的把握能夠幹掉我們。否則也不會召集這麼多的人一齊匯聚到那裡去了,如果有必勝的把握的話,這就是多此一舉的,而且還可能會給自己找來麻煩。”

“你的意思是,人間之所以會召集這麼多的人在那裡,就是因為他認為自己的贏面比較小嗎?”

蕭湘的神色有些驚訝,她之前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方面,但仔細這麼一想,綰綰說的也有道理。

毫無疑問,在那裡觀戰的人,最後要對付的目標只能是兩方之間的勝者,而如果人間認為自己贏面更大的話,是不會給自己找這個麻煩的。

這的確是最合理的解釋,他們必然不可能會去召集這些人來觀戰。所以做這一件事的只能是人間,公開這件事情的只能是他,而他的目的,綰綰的解釋聽起來最為的合理。

“而且,海汐的訊息你們收到了吧。”

忽然聽到綰綰講起了海汐的事情,所有人都是沉默不語的,畢竟是同處一個位置的同僚,他們不可能沒有一點感情的,而且在聽到海汐傳遞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很多人都是強忍著沒有落淚。

海汐最後所做的,就是在自己的那塊象徵身份的寶石之中留下了自己的訊息,她也只能賭,她賭人間會使用那件信物去給綰綰她們看。那是隻有他們才能看懂的資訊,上面記錄了所有她們關於人間的那個能力的進一步的認知,而且更為關鍵的是,提出了一種可能的破解方法。

在場的所有元素魂的傳承者們都讀到了這段話,這是屬於他們這些人之間的羈絆,海汐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

“不要讓我們的犧牲白費,為所有死在他手下的人,討個公道。”

雖然語氣十分的平淡,但他們都知道這句話之中到底隱含著海汐對於她的同伴們怎樣的一種期望,她說的沒有錯,她們沒有理由輸。無論對手有多麼恐怖,只要所有人都團結在一起,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還有三天時間,她們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剩下的事情,就需要我們去做了。不只是人間,那些通緝犯,一個都別想離開這裡!”

蕭湘已經很少在綰綰的眼中看到這樣堅決的神色了,但她說的不錯,有些事情是需要她們去做的,是需要她們這些活人去做的,無論有多難,一定必須都要嘗試一次!

但為什麼總感覺有一些奇怪呢,到底是在哪裡?

。。。。。。

“現在他們應該已經開戰了。”

極道和千璇的速度已經極快,但直接要衝上這座黑色火山的山頂,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總感覺周圍有什麼東西越來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