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岸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居然都站在了原地停頓。但這個時候,停留在原地就意味著死亡。

在島上還不斷有著爆炸聲傳來,但沒有人發出一聲的慘叫,太虛境的修士,對付他們這些“普通”的沖虛境修士,僅僅只需要一招而已,他們沒有出聲的機會。

“要不咋們和他拼了吧,現在走也走不掉了。”

現在已經到了這樣的境地,在絕境之下,終於有一種勇氣在所有人的心裡迸發而出,因為此刻已經無路可退,之前之所以他們要避戰保命,自然是以為自己還能夠逃得掉,和對方拼命,這是最後的選擇。

其他人也紛紛應和,無論如何,現在到處跑最終只會被這個怪物各個擊破,正巧現在討伐隊的隊長也在這裡,倒不如提前進行討伐!

但是千璇的眉頭從來就沒有舒展過,不要說這裡的人,就算是再加上外面的,如果沒有本源攻擊,也無法戰勝高一個大境界的修士。

就這裡的修士,如果武宮和燭暗不出手的話,不用說極道,就算是她都有把握將他們全部斬殺,只不過耗時應該更長。

可惜她看不出死線,自己終究沒有到達那個境界,能夠跨越魂力的巨大差距,直接找到對方的弱點所在。

背上的極道依舊處於重度的昏迷狀態,但身體已經開始自動恢復,那缺少的部件也在緩慢的重生,千璇頭上此刻也不斷有著冷汗滴下,極道的身軀並不沉重,相反,他比正常人要來的輕。但是壓在千璇的背上卻感覺足有千斤之重,現在她肩負著守護他的義務。

“兩位。”

燭暗緩慢的走了過來,在這裡的所有人,千璇和溯瞳的臉色是最為難看,也是最為憂慮的。他們考慮的不僅是自己,還有其他人,燭暗也自然看出了這點,所以想要穩定一下她們兩個。

“燭暗,我們沒有勝算的。那是太虛境的修士。”

燭暗點了點頭,他知道,除了之前的五人,他是唯一知道這個訊息的。那些嚴陣以待的修士,還不知道他們所要面對的是什麼。

“我有一個方法,或許有一線生機。”

聽到燭暗的話語,千璇的眼中忽然放出了一道光來,燭暗不像是那種會在這個關頭開玩笑的人,溯瞳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的驚異之色,她們的臉色都變得極為的認真,因為燭暗接下來的一番話,關係到她們的性命。

。。。。。。

“都聚齊了嗎?也省的我一個一個的去找了。”

看到那慘白色的身影緩緩的朝著海岸處走來,但眾人的臉上此刻無不湧現著驚異之色,這個怪物,會說話?!

白鬼也是注意到了他們的臉色,他皺了皺眉,看起來自己的判斷有誤,這些人之前應該並不知道自己是一個人,其實也沒有必要這麼急著要將他們全部擊殺在這裡。

但既然自己已經講話了,那麼這種急迫,就有必要了。

對方的陣勢,很明顯有著類似於陣法一樣的排列,看的白鬼的眼睛也是微微的一眯,但他依舊是什麼都不想直接衝上前去,這不是一種自大,而是絕對的實力!

看到那慘白色的光影在朝著這裡移動,陣中的人渾身都是一顫,但每個人都堅守著自己的崗位,燭暗在剛才就無比嚴肅的強調了一遍,如果有人擅離職守,那麼這裡所有的人,都要死!

面度著白鬼的突擊,燭暗則是紋絲不動,他的眼神之中有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堅定神色,漆黑的閃光在瞬間亮起!白鬼抓到了一個人的腦袋,卻忽然化作了一團黑氣。

呼——

忽然,有一股邪靈一樣的氣彈朝著白鬼擊打過來,但後者甚至連頭都不轉的就直接一巴掌將這黑氣拍爆,磅礴的魂力如同震爆彈一樣震盪開來,圍在黑圈之外的眾人經受不住這樣的壓力口中都有一口鮮血噴出!

就算是千璇這樣的修士,嘴裡都不禁是一甜。

“好可怕的壓迫感,僅僅是這樣釋放氣息一陣,內臟就已經受損了。”

千璇將嘴中的鮮血硬生生的嚥了下去,同時也不斷的朝著陣法之中輸入自己的魂力,這是燭暗唯一要求他們做的事情。

數秒過後,那團黑氣散去,只見到白鬼被一個透明的淺黑色屏障罩在了中間,在這半球形的屏障之上,有一個漆黑的器物正在往外不斷的吐出黑絲覆蓋在屏障之上。

燭暗的表情嚴肅的就像是一個正在訓斥後輩的老者,每個人都堅守在崗位上,不斷的朝著那個器物輸送著魂力。

這裡足足有著11個沖虛境的修士,如此龐大的魂力,魂力總和甚至已經超過了一個太虛境的修士。但魂力不可能全部傳輸到一個人的身上,肉身根本無法承受,但是,器物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