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都說了這是一個遊戲,我們都是參與者,所以我是不會搞什麼作弊的事情的,要問為什麼是白色,你還是自己聽聽武月小姐是怎麼講的吧。”

。。。。。。

“你們要幹什麼?!”

隨後傳來的是一陣窸窸窣窣的掙扎聲,武月似乎在借力的扭動,但同時,另一個聲音也是迅速的傳來:

“別緊張,武月小姐。你現在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你只需要好好的配合我們就可以了。問一個問題,你最喜歡什麼顏色呢?”

武月顯得有些不耐煩,更有一些莫名其妙,這麼多年了,還沒有哪個人會問自己這麼無聊的問題。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武月小姐,你的選擇只有兩個,答或者不答。如果你答了,那麼我很高興,因為你也能參與到這個遊戲之中。但如果你不答,那麼就說明你的舌頭在的你身上沒有什麼作用了,我也就可以心安理的把它切掉了。”

對方笑的很詭異,武宮聽到這裡更是將自己的拳頭捏的咔咔直響。武月沉寂了好一會,最終似乎也是架不住這樣的壓力,繼而答道:

“白色。”

武宮聽了一愣,隨即喃喃自語到:

“你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呵呵,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

又是沉寂了一會,武月則是繼續講道:

“白色在我的心中象徵著正義,絕對的正義,我希望哥哥能是一個這樣的人。不帶有任何變質的,和以前一樣的,正義的使者。”

雖說僅僅是三言兩語,但武宮何嘗聽不出這話裡面的意思。這個小丫頭就是這樣,無論是對誰都是暢所欲言,毫不顧忌的將自己的心中所想都給講了出來,甚至對敵人都是這個樣子。。。

她還是這麼天真,還是這樣不懂得人心的險惡!

讓武宮回過神來的,是溯瞳那裡傳來的一句冰冷的話語:

“武宮城主,這就是你的答案?”

顯然在這樣的情況下,武宮這肯定的答覆是致命性的。他也知道這樣一來自己犯下了恐怕難以彌補的錯誤,溯瞳對於他的信任很可能會大打折扣。

武宮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雙方信任的基礎原本就極其的薄弱,而如果是因為自己的錯誤而使得極道陷入了危險的境地,那麼這種信任毫無疑問就會破碎,到時候他們將會陷入極其不利的境地。

“武宮城主,如果他有什麼的事的話。你也不會有命走出這裡的話,請你記住這句話。”

雖說武宮已經不知道被這樣的話語威脅過多少次,但溯瞳出聲的時候還是令他嚥了一口唾沫。他是真沒有想到,那樣一個平靜的絕色女子,居然會暴露出如此有攻擊性的一面,這話語之中的威脅之意,雖然語調平緩,卻足以令人心驚肉跳!

武宮不知道自己在畏懼著一些什麼,但那個女人就可以給她這樣的感受。看到溯瞳的第一眼她的確是被那種出塵的氣質給感染到了,但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有這麼一面。

對於每個人而言,都會有很重要的東西。正如同武月對於她一樣,極道對於溯瞳,也有可能是這樣一位特殊的存在,兄妹,或許他們之間,也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武宮嗯了一聲,就繼續向著裡面走去。還是一樣的場景,他們又再一次的分別的來到了一個水晶球的位置之前,恐怕又是如法炮製的答題。

“武宮城主,這次要連續答對兩道問題哦。”

聽著那有些得意的笑聲,憤怒也是漸漸的消失在了武宮的臉上,他的神情陰沉如水,如果有人在一旁看著應該會覺得無比的可怕,他渾身上下透著刺骨的陰涼。

這一次武宮沒有出錯,當溯瞳最後按下她那一邊的水晶球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但是前方的洞穴開啟之後,卻有了一點不同。

前方很明顯是一個開闊的空間,溯瞳並沒有感應到什麼異常,自然也就一步邁了進去。

圓臺型的一片空間,從圓心到邊緣大概有一百米的距離,忽然聽到傳音石傳來的聲響,是武宮的聲音:

“溯瞳,妖刀,我看到你們了。”

沒有想到進入那個山洞之後,因為道路的曲折使得三個人分別出現在了這個圓臺的三個方位,構成了一個等邊的三角形。正當武宮向著對方又要搞什麼花樣的時候,中間忽然傳來的一道轟鳴聲。

極道被綁在了一根石柱之上,從地下緩緩的升了上來,他垂著頭,似乎陷入了昏迷的狀態,溯瞳顯然也是感應到了什麼,眉頭緊緊的一皺。

“好了各位,該進入遊戲的下一輪了。上一輪之中,你們失去了一個朋友,現在,你們將有機會把他解救出來,好好表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