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武宮上位的僅僅兩年,便是清掃了周圍所有的賊寇組織,難以置信這裡的強盜都是有著幾十年以上積累的“頑固組織”,而武宮僅僅在兩年就能將之清楚,也可見他非一般的手腕了。

他收留各地的流民,不吝嗇的救濟他們,也使得武宮美名遠揚。宮月城,極道聽過這個名字,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以他和武月命名的。

但這樣的一個故事似乎敘述起來並沒有給人以很大的觸動,武宮真正出名的地方是在於他的爵位,一個邊境之城的城主,居然會被人族授予子爵之位,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到底他做了什麼,或許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千璇她們都沒有什麼異議,雖然危險,但如果不將這個白鬼除去,極道他們或許終有一天會面對它,如今有這麼多和他一個願望之人,那他們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而且,他也有點想見一見這個武宮。

聽到他們的應允,武月也是高興的拍了拍手,繼而轉身向著溯瞳貼了過去。

或許,他們明白為什麼武月會邀請他們了。

。。。。。。

這裡早已經集結了不少人,因為是武月的邀請,所以極道他們也很自然的順著人流向著中心走去,極道看到武宮,那是一個英氣逼人的男子,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之氣!雖然面帶著微笑,但依舊給人一種嚴肅之感,即使對待著武月似乎也是這樣。

武月本來有說有笑的,但到了這裡就一下子緊緊的閉上了嘴巴。武宮慢慢的下臺,他的樣貌很平庸,但是雙目卻是炯炯有神,在這雙眼眸之中,極道可以看到強大的希望和銳氣,他必然是一個有著宏圖大志之人,否則不會有這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英氣。

天生的領導者,如果不是極道見過了太多,恐怕也會不由自主的去追隨他順從他,雖然不知道這種魅力到底源自於什麼地方,但有些人就是有著這樣的能力,僅僅是一眼,就能夠讓你尊敬他,並想要追隨他。

武宮和帶著面具的極道對視在了一起,他的眉頭忽然一皺,一道凌厲的風壓便是釋放了出來,武月的面色一變,哥哥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怎麼一見到人就施壓了,他平日裡是非常禮賢下士的呀!

極道紋絲不動,旁邊人的目光也是齊刷刷的望了過來,武宮的施壓波動十分的明顯,修士在這個範圍內不發現才顯得奇怪。

呼——

在千璇詫異的神色之中,武宮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化作了一團白色的流光向著極道的面具打去,隨著呼的一道響聲傳來,他的拳頭並沒有擊中極道的面具,而是停留在了離它僅僅只有數厘米的位置。

雖然瞬間在極道的臉前颳起了狂風,但他的面具卻是紋絲未動。旁邊看到有這樣一個帶著面具的怪人,也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接下里這兩個人會發生什麼,只聽見武宮緩緩的開口道:

“你的身上透露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氣,是我最為厭惡的感覺,如果你之前是一個強盜的話,那麼這裡並不歡迎你!”

話音剛落,武宮的面色一沉,同時魂力也是排山倒海一樣的朝著極道壓了過來,但極道甚至都沒有回應,僅僅是安安穩穩的站著,武宮看著也是皺了皺眉,但並沒有隨後的動作。

“我為討伐白鬼而來。”

對方顯然使用的是傳音,武宮雖說有些疑問,但這質樸的回答無疑是在回應著他的問題,我來到這裡是來討伐白鬼的,並不是來做一些無謂的討論邪氣的事情的。

“記住你現在說的話,我會派人盯著你的。”

武宮看了一眼旁邊一言不發的武月,同時視線也是停留在了溯瞳的身上,他的臉上僅僅是稍稍顯露出驚訝之色,但轉瞬即逝,很快便是沉寂了下去,他轉身離開,並沒有管武月的事情。

。。。。。。

晚上,篝火之旁,武月拖著自己的腦袋盯著那團熾熱的火焰正在發呆,極道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直到她自己主動開口:

“抱歉啊,哥哥今天對你們的態度並不好,他平生最痛恨強盜這一類人了。極道身上的那種邪氣的確是太過的濃郁了,哥哥沒有當眾動手,已經是萬幸了。”

“這是為什麼呢?”

“啊。我們的父母,就是被一群流竄的強盜殺死的,之後我們便開始了長達二十年的流浪的生活。可以說,之前美好平靜的生活都是被這樣破壞的,所以哥哥才會那麼痛恨強盜吧。”

“那為何你的身上沒有這麼強烈的恨意呢?”

“我也恨強盜,我也想把他們碎屍萬段,但是哥哥的恨已經嚴重到了一種偏執的地步。我想並不是身上帶有這種氣息的人就是強盜,有些殺氣很重的人在我看來內心也是善良的。”

武月將頭埋了下來,之後以低沉的聲音繼續講述道:

“而且我不想和哥哥一樣,對待身邊的所有人,他都是一個態度。他已經不把我當成他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