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積累的那一點點微弱的優勢或許很多人並不在意,但對於我們這種人而言,幾乎就已經註定了必勝的結局。”

“一步受挫,步步受挫。我得出你的方式很簡單,只需要想著問題的最優解就可以。因為最優解一般就是對手的選擇。”

看著表情十分認真的神途,極道心中頓時有一種疑惑之感出現,他的出現,似乎每次都會告訴自己一個方法。

“你為什麼,每次都要教會我一些東西?你給我的感覺很像我的一位老師。”

“這就是興趣了極道。這種問題也沒啥意思,你現在關注的點不應該是我為什麼選擇殺人嗎?”

極道皺了皺眉,雖然神途這麼說言語之上找不出任何的漏洞,但為什麼極道感覺神途似乎在有意的迴避這個問題,這種直覺令他感到奇怪。

但既然他都這麼講了,那極道自然也不必再問。

“你之前說的沒錯,我的確是來找你聊的,而且這個世界之中,我也只能找你聊。具體原因我不必言明,你也應當明白。”

“先問你一個問題吧,如果以一個第三者的身份,如果你得知一個人幹出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卻依然活得逍遙快活,而且這世上只有你一人知曉,你會怎麼辦?”

極道不得不承認,神途一上來就給了極道一個難題,只有自己瞭解但肆意的剝奪他人的生命顯然不屬於自己的行為範疇。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就是在遇到特定的情況下,你到底是選擇遵從自己的內心還是遵從這個世界的秩序?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卻很少有人能夠拿捏的好其中的分寸。

“我會選擇用我的方式暴露他的行徑,從而使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但並不是透過我的雙手去血腥的屠戮他。”

“是的,這就是理性的做法,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世界上還是會有很多人選擇為了自己心中的正義而用自己的能力去消滅敵人,這點你不否認吧。”

極道點了點頭,這沒有什麼好說的,既然有極道這樣既遵從內心又遵從規則的人,那麼就必然存在只遵從內心或只遵從規則的人,這點無可否認。

“好,那麼就必然會有心中憤懣不平而去殺掉了這個涉事人的人。但有一個問題是,這個人心中的正義到底是什麼?”

“如果一個人心中的正義就是為了殺人而帶來特定的利益的話,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當神途說出正義的劃分的時候,極道就已經明白他想要說什麼了。

是的,一千個人就有一千種的想法,就可能有著一千種正義的形式,但到底他的形式到底符不符合所謂的正義,極道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他知道,他知道自己一定屬於正義的一方!

“就拿你見過的梟來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妹妹,對於他而言這就是自己的全部意義。但是他為了自己存活需要去屠戮他人收集怨氣,可這樣做對於他而言錯了嗎?”

“不,沒錯,這對於他們而言就是所謂的正義,不和自己在一個陣營之中的人死了多少他們也不會在意,他們只在乎自己身邊的人,只在乎自己身邊人的安康,幸福。”

兩道清脆的酌酒之聲再一次的響起,極道看著自己眼前的白玉酒杯,眼神已然凝重異常!

“極道啊,這樣的人,該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