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的名字叫“虛偽”!

趙都安心中瘋狂吐槽,臉上一副謙卑姿態:

“臣路上偶遇御膳房送來羹湯,如此寒冷天氣,臣擔心他們送的慢,熱氣跑了,便斗膽……”

徐貞觀板著臉,一副很生氣的姿態,用白皙的小手抓著那把烏黑鋒利的剪刀,指著門:“滾出去。”

趙都安一臉失望,端著托盤轉身後退。

走了兩步,果然聽到身後傳來沒好氣的聲音:“你要去哪?”

趙都安故作茫然,轉回身來:“陛下不是要臣出去?”

“朕要你出去,但沒要你把湯也端走……”

徐貞觀說著,忽然好似心累,邁步走到暖廳的羅漢床邊,坐下,似無可奈何地道:

“罷了,呈上來吧。”

趙都安賊兮兮笑了下,走到羅漢床前的檀木茶几上,將托盤放下,熟稔地擦洗杯子,掀開瓦罐,盛了一碗白花花熱騰騰的肉羹,遞了過去。

女帝幽幽地看著他,也不說話,就看著。

趙都安眨眨眼,試探性地用湯匙盛了一點,然後輕輕用嘴吹散了熱氣,遞過去:

“陛下?”

女帝那張板著的臉孔才終於活泛了些,卻沒喝,而是幽幽問道:

“你可知罪?”

趙都安故作茫然。

女帝沒好氣地道:

“你今日去辯經,為何沒有提前與朕稟告?是不是朕一直太放縱你,對你太寬容,你恃寵而驕?這等大事,不經通報,擅自行事。”

說的好像我第一次這麼搞一樣……你之前都不生氣,這次生氣,多少有點假了喂……趙都安放下瓷碗,羞愧難當:

“臣知罪!然則,臣非是驕縱,實乃陛下因臣而禁佛,臣近日在家中,每每聽聞城中信徒詆譭陛下,臣萬分慚愧,事先又對能否在辯經上壓下那群禿驢並無十足信心……

臣擔心,若先告知陛下,此事便與陛下有了牽連,而臣私自去做,若僥倖有所成,令陛下免於被愚民詆譭,臣當喜不自勝。

若不幸落敗,禿驢們要追究,也牽連不到陛下,屆時有何責難,臣自己一力擔之……陛下若要懲戒,臣自當領罰,絕無怨言!”

呵……絕無怨言……說得好聽,你說這麼一大堆是什麼?

徐貞觀心中哼哼,安靜聽他說完,面色緩和,借坡下驢地哼了聲,道:

“知道就好。”

頓了頓,瞪眼道:“還不把羹湯呈上?”

一方滿嘴扯謊,胡謅編理由;

一方給臺階就下,光速原諒……也是君臣間的心照不宣了。

趙都安如蒙大赦,將羹湯遞到女帝嘴邊。

後者看了他一眼,輕啟朱唇,緩緩嚥了一湯匙。

而後,似乎覺得這個餵食姿態過於曖昧,女帝還是抬手接過湯碗,自己喝了起來。

喝了兩口,見趙都安一直盯著自己吃東西,徐貞觀臉頰莫名熱了幾分。

放下羹湯,隨口要他坐下說話,然後冷不防問道:

“說說吧,你和般若怎麼回事。”

趙都安剛從旁邊拽過來一個矮凳,在茶几旁坐下,屁股剛沾到凳子上,就差點彈起來。

他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