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帽子顏色區分?

好傢伙,那這裡頭的綠僧團,豈不是人均綠帽子……哦,出家人啊,那沒事了……還‘聖僧’,俗家是姓唐還是姓陳?身邊有沒有個猴子?

趙都安心中吐槽,不禁生出些許好奇。

徐貞觀卻沒繼續深談,轉而道:

“好了,這些事用不到你操心,你如今的要務是養傷,大淨未必能逃得掉,哪怕逃掉了,朕也承諾你早晚將其捉回,在此前,倒是可以拿龍樹撒撒氣。”

頓了頓,她忽然想起有趣的事,說道:

“這群和尚也該是年關前最後一群外來者了,你接下來好好在家養傷,然後安安穩穩過個年,不過年關近時,鎮守大虞邊疆的一些將領,國公都會回來,彼時鎮國公歸來,沒準還要找你。”

鎮國公?湯達人?

“小公爺”湯平的老爹?

趙都安愣了下,他當初在神機營懲治小公爺,可是半點沒給那位鎮守西平道的湯國公面子。

不過……自己後來又將湯平調回了神機營,這事應該算結束了……吧?

“鎮國公一家對小公爺都是極為寵愛,最為護短。”徐貞觀笑吟吟說。

“……陛下,臣覺得過年的時候出差也不錯……”

“呵呵,”徐貞觀翻了個白眼,故意嚇唬他道:

“你自己捅出來的麻煩,自己收拾爛攤子去。”

趙都安眼珠咕嚕嚕轉悠,道:

“陛下,臣立了軍令狀,年底前還得去抓莊孝成……”

“你為國重傷,朕准許你寬限一些時日,此時不急。”

“……呃。”趙都安沒脾氣了,蔫吧了下來,委屈巴巴的如同被拋棄的狗子(裝的)

女帝哼哼了下,作勢站起身離開道:

“看你精神頭不錯,朕就放心了,今晚住在宮中,明早能動了,就回家去吧。”

“陛下……”趙都安一急,伸手抓住女帝的手腕,入手滑膩溫潤。

“恩?”徐貞觀轉回頭,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趙都安虛弱道:“陛下,臣覺得我有點不行了,需要照顧。”

說著作勢捂胸口,卻碰到傷口,慘叫一聲,疼的齜牙咧嘴。

徐貞觀一慌,下意識走近前,俯身下去探查,等瞥見哀嚎的趙都安眼底的得意,頓時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

氣咻咻地伸手,掐住他腰間的贅肉,施展女子天賦技能“擰”字訣。

“啊——疼疼疼……陛下饒命!”趙都安嗷嗷叫喚。

徐貞觀冷笑道:“你老實不老實?”

“老實。”

“你還行不行?”

“不行……啊行行行!”

“要不要朕照顧?”

“……臣覺得傷勢突然好了,陛下日理萬機,切莫耽擱時間,臣恭送陛下!”

呵!

治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