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哪一種,這的確是個最好的對外解釋——

一個小供奉,能召喚太阿劍,委實太過驚人。

若沒個合理的解釋,實在麻煩。

若解釋為,今日的一切,都乃是女帝暗中安排,故意如此。

就都解釋的通了……

至於真實情況,到底為何,只能等挑戰結束,她再帶趙都安回宮,私下單獨詢問……

“天師說笑了,趙卿終歸晉升不久,哪怕手持神器,也難彌補差距,戰而勝之。”徐貞觀雙手隴在袖中,姿態雍容,淡然說道。

巧妙地避開重點。

只能說,貞寶同樣深諳語言的藝術。

反正她沒承認,也沒否認……

說完,便急不可耐,盯著水幕中畫面。

在震驚之後,竟也真的升起一絲期待——若趙都安,真能代表皇室,擊敗天海。

那對她帝位的合法性,會有極大支援。

……

……

狂風呼嘯!

伴隨擂臺光罩被擊碎,空氣的坍塌發出幽咽咆哮,驚得人群驚呼。

天海小和尚屈膝向後一彈,硬生生又拉開數丈距離。

手中的六道棍也轉為雙手持握,橫在身前。

再無方才的傲慢與懈怠,取而代之的是凝重,驚疑不定地盯著持劍的趙都安,失聲道:

“這是太阿劍?!”

趙都安將寶劍橫持,手指併攏,緩緩拂過劍身上黑紅兩色紋路,視線落在劍柄上“太阿”兩個銘文上。

語氣複雜:“是。”

繼而,笑了笑:“這不違反規矩吧。”

這時候,擂臺兩側,皆有人奔過來。

“趙兄,你沒事吧……”

公輸天元小心翼翼詢問,綠鬥小眼珠在太阿劍上挪動,似在辨認,神色變了變:

“這莫非是徐氏皇家那柄……”

另一邊,辯機和尚臉色並不好看,邁步而至:“此劍……”

趙都安打斷了二人,平靜說道:

“既不違反規矩,那挑戰還應繼續,抱歉不慎擊碎了防護陣,煩請諸位安撫百姓。”

公輸天元雖揣了一肚子疑惑,但這會容光煥發,當即拍著胸脯笑道:

“小事,我這就請神官來修復。”

站在天師府的立場上,他寧肯讓風頭給皇室拿走,也不願輸給神龍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