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轉動,房間中沒有其他人,只留下一個。

他嘗試坐起來,驚訝發現,已經恢復了許多力氣,雖然仍舊有點虛弱,但行走坐臥,已如常人。

“我的傷也好了?什麼靈丹妙藥……”

趙都安驚訝地打量自己的身體。

發現傷勢大為減輕,幾乎只剩下印痕,跳下床,用屋內全身鏡子照了下,臉上的淤青紅腫,更悉數痊癒。

“皇宮裡的藥這麼好用嗎?”

低聲嘀咕,趙都安看著鏡子中,恢復如初的自己,再一次感知到了超凡世界的特殊。

拿起準備好的新衣服,穿戴整齊,活動手腳時,驚訝發現神經反應相較之前,愈發敏銳。

腦海中,過去幾個時辰的對戰經歷,已悉數印入身體。

一位人世間頂級強者的悉心指導,效果何等恐怖?

趙都安感覺,他在武技上的積累,原地被拔升了一個高度。

“記住今日的這些對戰,回去後反覆琢磨,等你將其消化了,武技之上,同境中便再難有敵手。”女帝的話,言猶在耳。

趙都安今日來皇宮這一趟,既收穫了“六符寶甲”,保命能力大幅提升。

更重要的是,收穫了女帝的武技指導,只需融會貫通,戰力將有飛躍性的進展。

揣著喜悅與尷尬,趙都安推開屋門,看向外頭垂首守門的太監。

“趙大人醒了?陛下已去忙,說您自行出宮就好。”

太監說道,眼神中,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能令陛下親自敷藥的,有幾人?

何況還是個“衣衫襤褸”的男子。

太監清楚記得,女帝從房間出來時,臉龐都比往常紅了一層。

“……哦。”

趙都安並不知他想法,見太監神色怪異,只以為是對方給自己敷藥時,被傷了自尊。

他渾身不自在,想了想,板著臉說:

“本官當時睡過去了,對公公若有冒犯……還望海涵。”

說著,他逃也似離開,唯恐令這位宦官誤會。

“啊?”

中年太監愣神站在原地,完全沒有聽懂。

……

“陛下,趙都安走了。”

御書房外,一襲鮮紅蟒袍的海供奉來到門口,拱了拱手,朝裡說道。

徐貞觀靜靜坐在明黃的御案後走神,不知在想什麼。

聞言,她才回過神,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走了麼,那便好。”

頓了頓,又好奇道:

“只這等小事,你吩咐下人來通稟便好,親自過來,是有別的事?”

略顯佝僂,執掌大內供奉,實力深不可測的海公公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