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這位姑娘……”

趙都安謹慎開口,等對上陌生女子那雙眸子,猛地愣住,難以置信:

“陛……”

“住口。”以凡人姿態行走人間的女帝一揮手,帶著他憑空消失了。

……

京城,某座小橋上。

黑夜吞沒這座城市的一刻,兩道人影悄然出現。

“臣,參加陛下!”趙都安毫無廉恥地卑躬屈膝,語氣激動:

“陛下,您什麼時候出關的?”

大虞女帝站在橋上,好笑道:

“你怎麼認出朕的?”

趙都安有著充分的舔狗自覺,花言巧語道:

“陛下風姿,臣如何敢忘?哪怕只露出一角容顏,天下人便再無一個可比……”

“……油嘴滑舌。”徐貞觀對他的脾性已是見怪不怪。

說來也怪,同樣是諂媚,有人就令她厭煩。

有的……就……說話還挺好聽的。

所以女帝也是個雙標怪。

油嘴滑舌?你沒嘗過怎麼知道……趙都安就不服氣了,覺得不經過實驗的判斷,就妄下論斷,一點都不科學。

“朕今日方出關,之前去了盂蘭盆法會,這會才回來。”

徐貞觀纖纖玉手,扶著石橋的欄杆,淺藍色的長裙被迎面的河風吹起褶皺。

精緻耳垂旁散亂的幾卷青絲,也微微搖動。

傾城國色,不是口頭說說那般簡單。

哪怕遮住大半張臉,換了最普通的衣裙,仍舊是極出挑的美人。

趙都安上輩子聽說,口罩是最好的時尚單品,可以輕鬆讓人的顏值提升數倍。

因為人腦會根據露出的半張予以腦補出完美模樣。

但這個定律在女帝身上失效了,因為她完整的容貌比腦補出的更勝出許多。

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是半張臉,就能令小趙血脈僨張。

頓了頓,她又補了句:“太師與朕說了你的事。”

說到這裡,哪怕已經消化了半日,大虞女帝仍舊有些遲疑:

“所以,黃金三策,是……”

趙都安無恥點頭:“是臣所為。”

“……為什麼?”徐貞觀朱唇輕啟,問出了盤亙在她心頭許久的疑問,“為何,你會……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