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都安一臉欽佩:

“太好了,但鐵關道這條路線,還缺個信得過的人。”

說完,兩人默契地盯著張晗,也不說話,就直勾勾盯著。

“……”張晗面癱臉微微抽搐,無奈嘆息:

“好吧,另一份證據,我去拿。”

完美!

趙都安撫掌笑道:

“趙某今日得臥龍鳳雛相助,大事可成。”

這是何典故?張晗不解。

你說誰是雛兒?海棠柳眉倒豎。

三人又商定了下細節,為趕時間,“臥龍”與“鳳雛”各自離開,回返自己的堂口。

準備借出差辦案的名義出城。

趙都安獨自一人,披著外套,捧起熄滅的燭臺,推門走到庭中。

此刻,天色青冥,天邊隱隱泛著魚肚白,院中的大梨樹上,一顆顆梨子漸趨成熟。

或許,再過幾日,便可供全堂口的人大快朵頤。

……

“醒醒,小懶豬別睡了。”

趙都安走到隔壁值房,看到萌新女錦衣趴在桌上睡覺,無奈輕聲呼喚。

“啊!”

錢可柔一個激靈醒了,慌張起身,滿是膠原蛋白的圓臉上,一半壓出了紅印,嘴角還有晶瑩流淌:

“大……大人!”

趙都安披衣環抱黑鐵燭臺:“去我屋睡吧。”

錢可柔昨晚充當門衛,不停給袁府家丁開門,這會腦袋一墜一墜的:

“哦!”

“等等,”趙都安想起一事:

“我要你派人尋秦俅,人還沒帶過來?”

錢可柔茫然搖頭,表示沒有。

趙都安皺起眉頭,隱有不安,難道秦俅那廝昨夜在外頭鬼混,沒回家?所以才尋不到?

這時,清冷的梨花堂外,腳步聲傳來,一名錢可柔手下的隨從滿臉倦色進來,意外道:

“大人?您來的這麼早?”

我壓根就沒走……趙都安面無表情。

錢可柔眼睛一亮:“我命你尋來的那個人呢?緝司大人要見。”

隨從苦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