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金簡神官只在夜晚出行,白日多在補覺。

從任何角度看,都是萬無一失的刺殺。

“諸位,我等也不可太過鬆懈,那趙都安絕非善類,若舵主那邊出了岔子,我等也當按計劃,製造亂子,吸引注意力。”吳伶開口道。

圓桌中央,此刻擺放著一隻木牌,其上貼著一張子母符。

所謂“子母符”,共兩張。

一定距離內,可分開持有,用以傳遞訊號。

按約定,符咒亮起不同次數,代表高離傳回不同命令。

閃爍一次,乃刺殺成功。

二次,乃要他們立即轉移。

三次,乃求救訊號,需製造動亂,為高離脫身爭取機會。

“呵,吳伶,你莫不是因上次失敗,過於誇大那趙都安的本事了,”

一人淡淡道:

“此人哪怕有些心機,但今日刺殺,卻是武道的較量,他縱使狡詐,心思深沉,懂得謀算,又有何用?”

另一人也笑道:

“怕不是你等在京城潛伏太久,已失了膽氣。”

眾人皆笑。

這群從外地入京不久的社員,對以吳伶為代表的京城匡扶社分舵成員頗有些瞧不上。

吳伶心頭暗惱。

心說一群蠢貨,京城乃偽帝大本營,危機四伏,豈是大虞其他州府可比的?

正要分辨幾句,異變突生!

只見圓桌中央,木牌上符籙突然閃爍了下。

有人笑道:“舵主成了!”

話音未落,符籙開始連續閃爍。

眾人還沒等回神,分辨是幾次,便見整張子母符籙突兀燃燒爆炸,焚為灰燼!

爆炸盪開的一圈火焰氣浪成環狀,朝四方擴散,驚得社員們驚呼跌倒。

再爬起時,卻見桌上木牌“啪”地一聲跌倒,焦黑一片。

寂靜!

匡扶社員愣住,面露驚恐。

閃爍三次乃求救,爆炸損毀,意味著另一張由分舵主貼身攜帶的符籙,來不及激發,便被恐怖力量摧毀。

“舵主他……”

一個念頭同時在眾社員心頭升起,卻無人願意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