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真是他自己的主意,未曾有他人指點……”

徐貞觀捧著茶碗,心中疑惑不減反增。

給我治療了嗎……怪不得舒服許多……看來穿越福利還是有的,起碼不必再擔心被戳破來歷……

趙都安懸著的一顆心驟然放下,知道自己透過了術法的檢驗。

最難的一關,撐過去了。

……

……

“我很好奇。”

終於,徐貞觀不再費神思考,一雙明眸盯著眼前俊朗的‘面首’,問道:

“據朕所知,你今日展現的能力,與過往傳言中,展現的大相徑庭。朕需要一個解釋。”

來了!

趙都安精神一振,又到了他擅長的表演環節。

只見他先是沉默片刻,才彷彿陷入回憶般道:

“一年前,微臣幸得舉薦,進入陛下眼中,予以重任,充任白馬使者一職。

自一禁軍中籍籍無名的步卒,成為外人眼中,陛下跟前的所謂‘紅人’,實乃十世修來的造化……”

徐貞觀沒有打斷他,安靜等待下文。

趙都安小心看她一眼,道:

“可後來,朝野中,漸漸傳出一些謠言緋聞,涉及臣與陛下……起初,臣只以為是空穴來風,不足為慮,可伴隨謠言愈演愈烈,宮中卻始終未予以處置。

甚至……陛下似乎,也的確對臣稍有不同,有別於其他同僚。”

徐貞觀面色如常,不以為忤:

“繼續說。”

趙都安吸了口氣,正色道:

“臣有自知之明,更何況陛下與臣並無傳言中所謂的那些事,但陛下的態度,卻又隱隱……好似,在放任這說法傳揚一般!

臣大為不解,又無法找人言說,只好自己琢磨。”

“臣大膽假設,倘若此事,的確乃陛下刻意為之,那目的為何?

臣只區區一小卒,又有何特殊?思來想去,臣只想出一個可能。”

徐貞觀好奇道:“什麼可能?”

“誘餌!”趙都安吐字開聲,說道:

“彼時,陛下初登大寶,朝局未穩,暗中不知多少人懷有異心,或與逆黨牽扯不清,或涉及自身利益,總會欲對陛下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