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就到了初夏時節,一樹的櫻花過了花期漸漸凋零。一陣風吹過櫻花從枝頭飄落,院裡的地面總像是被粉色的海洋覆蓋,粉色花瓣大片大片的點綴在青黑色石板上甚是美麗。

剛一開始徐烺還總是會拿著笤帚去掃落下來的花朵,但清理完了還是會落,徐烺覺得花朵落在地上並不礙事索性也不掃了,經常抓起落下來的花砸到薛承煜身上跟他鬧著。

起初薛承煜還會回擊回去,最後也懶得一個個的撿起,直接等到身上的花積攢到一定程度後再一起扔出去,看著徐烺因閃躲不及時而手忙腳亂的樣子發笑。

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的過了一個春天,到了夏天徐烺就進入了夏打盹的狀態。徐烺在北方生活了十六年,這一回還是他第一次在南方過夏天。南方的夏天多雨,又趕上梅雨時節,那雨下起來就沒有晴時,兩人哪也去不了只好貓在屋裡。

徐烺時常伏在書案上看書,看著看著就會打盹睡著,一般等到薛承煜發現,徐烺也睡熟了。薛承煜弄不動徐烺又怕他熱,只好推著輪椅坐到他身側,給徐烺扇扇子驅熱。

這天天公作美,淅淅瀝瀝的小雨終於停了,徐烺覺得薛承煜在屋裡悶了好久出去透透風也是好的便推著薛承煜來到院子裡。

櫻花已謝只留滿樹的綠葉還在枝頭,風鈴在微風中搖晃不定,徐烺見外面日頭挺強便推著薛承煜來到樹下的陰涼處躲日頭。

左右也是無事,徐烺玩心大起,不斷地跳起來伸手去碰樹枝上掛的風鈴,一次沒碰到再來一次,第二次沒碰到繼續跳著,絲毫沒有因為多次失敗而氣餒。

而薛承煜此時也跟著徐烺一同犯傻,徐烺在旁邊蹦他就看著徐烺蹦,不管是跳高了還是跳低了都會評論一番,指導著徐烺下一次該怎樣跳才能碰到。反正他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累的不是他。

跳了一陣徐烺實在是累的不行,汗水不斷的順著臉頰向下流,徐烺用衣袖擦了擦汗,又用衣袖做扇子給自己扇風降溫。

而此時薛承煜的手又開始不安分,雙手悄悄的環上徐烺的腰,稍微用力一拉便將徐烺拉進懷裡。

徐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拉弄亂了陣腳,在薛承煜懷裡推了幾下,見反抗無效也不再折騰,乖乖的讓薛承煜抱著。

徐烺紅著臉抓著薛承煜的肩膀,小聲蠻怨道:“少爺……你又這樣偷偷抱我……很嚇人的……”

薛承煜一邊笑一邊將胳膊收的更緊,讓徐烺緊緊貼在自己身上,打趣道:“我這也是為了看看小烺有沒有吃胖,與上個月相比好像是胖了些,臉上也長了些肉。”說到這薛承煜稍稍停頓一下,將手探向腰封裡用力一掐,害得徐烺身子一顫,小臉變得更紅了。

薛承煜更是乘勝追擊,試探性的向下摸去讓徐烺的身子顫的更厲害,薛承煜更是玩心大起,一口咬住徐烺小巧的耳朵,在耳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小烺摸起來~也越來越敏感了~”

“少爺別鬧……要抱……回屋再抱好不好……”然而話未說完薛承煜又親上了徐烺的脖頸,正準備繼續向下親的時候徐烺突然用力抓住薛承煜的肩膀,與此同時院子口傳來一聲巨大的東西碎裂聲。

“少爺你快放我下來……二少爺……二少爺看見了……”

薛承煜偏頭一看,薛承毅正神色呆滯的看著這邊,眼裡充滿了震驚和迷惑。薛承毅知道薛承煜喜歡徐烺,時常見兩人“普通”的膩歪也看習慣了,但這突如其來的親熱戲份倒是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薛承毅看到薛承煜轉頭看自己,自覺大事不妙,來不及收拾摔在地上的碎瓷器碎片轉頭就跑,誰知還是晚了一步。

薛承煜將徐烺放下身去,很是用力的咳嗽一聲,“承毅,你過來一下。”

薛承毅知道這回是跑不了了,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等走到薛承煜身邊時能夠明顯感受到他快要爆炸的氣場,皺著眉,高速運轉著腦子想著對策。

“大哥……烺哥……早……”薛承毅緊張的對兩人行了禮,盤算著該如何趁著薛承煜還沒生氣趕緊跑路。

薛承煜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恢復之前甚是嚴肅的樣子“,問:你今天一反常態,說說剛才都看見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