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劉震宇喊道,“誤會大了,我們不是官府的人,是肅王的人,肅王你們知道吧,大楚國的戰神。”

山爺不住冷笑,“騙鬼呢,你們是肅王的人,肅王早死八百年了,若非如此,天下能變成這樣?”

“肅王沒死,我們真是肅王的人,肅王殿下幫著窮苦百姓躲丁役,與官府做對,我們原是越州東營的人,現在跟著肅王殿下,幹的是拯救百姓於水火的事。”

山爺狐疑的看著他,沒說話。

“山爺,別信他的鬼話,死到臨頭逮著什麼說什麼,糊弄誰呢?”

“他們就是衙差,絕不能讓他們進昌州城。”

“山爺,下令吧,殺了他們,昌州城裡的老百姓又能安生一陣子了。”

“是啊,山爺,下令吧。”

劉震宇緊張的盯著山爺,見他緩緩抬起手,心一下就吊到了嗓子眼,有士兵說,“劉司軍,橫豎是個死,跟他們拼了!”

“是啊,跟他們拼了,好過窩窩囊囊的死在這裡。”

“拼了吧……”

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叫起來,把大刀橫在胸前,準備殊死一博。

劉震宇環顧了一圈,石屋被對方圍得死死的,只能硬沖出去了,但對方不是朝廷的人,打起來真有點冤。

他直視著山爺,“看來是免不了一死了,死前可否讓我和兄弟們說幾句話。”

山爺冷冷掃他一眼,“死到臨頭還想出什麼么蛾子?”

“你們圍得像鐵桶一樣,能出什麼么蛾子?”劉震宇道,“幾句話的事,山爺都不肯行個方便?”

“山爺別答應,小心有詐。”

“就是,衙門裡的人最陰險狡詐。”

見山爺猶豫,劉震宇又道,“若日後知道你們殺錯了人,山爺會如何?至少死前寬待於我們,我們也能死得安心些。”

山爺終於點頭,“有話快些說,說了好上路。”

劉震宇把士兵們叫到一起,壓低聲音做了部署,全部人分成三組,兩組掩護,一組沖出去,向蕭言錦求救。

山爺見他們說完話,個個神色凝重,握緊了大刀,頓知不妙,喊到,“他們耍詐,放……”

箭字還未出口,不知哪兒飛來一隻繡鏢,斜斜的貼著他的臉飛過去,紮在石門的門垛上。

山爺的人都驚訝不已,一部分人趕緊調轉箭前,沖著繡鏢射來的方向。

就見樹林裡一前一後走出兩個男人,前面的那個身材魁梧,氣度不凡,不怒自威,一雙冷沉的眼眸如數九寒冰。被他掃過的人,莫名就打了個哆嗦。後頭那個是瘦高個,臉上的表情與前者如出一轍,皆是冷得嚇人。

明明只是兩個人,卻像來了千軍萬馬,強大的氣場壓得山爺的人不敢小覷。

山爺被那繡鏢嚇得臉都白了,再定晴一看來人,表情很有些奇怪,半響,試探的叫了聲,“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