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 少年想不出好辦法……

“那應該是障眼法。”少年邊跟顧家司機打電話邊跟系統說道。

“真實的意圖不可查。”

文笙站在路邊, 雙手環抱於身側,那些個小傷口還是有點疼。

少年擰著眉毛,原地踏步, 而遠處正有人透過玻璃看著他,小小的一隻, 站在樹蔭裡。

“肖叔,記得給笙笙請醫生。”

聽到那邊肯定的話語,顧辭慢慢放下了手機。

如果文笙能夠聽到電話裡的聲音一定會很疑惑, 因為那就是顧家管家的聲音。

其實顧辭知道少年走了出去, 但他並沒有上前攔住。

顧辭看了下自己的手掌, 絲毫沒有力量, 沒有能將人安全護在身邊的能力。

他長出了一口氣, 從這個角度看去,樓下的少年是那麼嬌小, 像是能直接用手托起來。

不知在給誰打電話, 少年的嘴巴微微張開,兩篇紅唇不停相碰。

想到對面的人可能是褚清或者寧風逸, 顧辭沒來由的一陣氣結, 眼神也更加深不可測。

談聽過口風之後, 文笙確定了那天寄過來的標書是故意之舉,但是他不明白顧辭為什麼要那樣做。

“原著不是有原主偷標書,或許, 他也是算到你會不老實, 所以主動送上門來吧。”系統慢悠悠的說道。

少年輕笑了一聲:“他又不能預蔔先知, 就是知道我要做手腳,那也不一定從標書入手。”

話音未落,文笙仔細想想, 好像確實能想到他會從標書入手。

少年嘖了一聲,露出與單純的外表不相符的神情。

這時,一輛簡約的汽車停在少年面前。

“算了,還是得好好想想。”說著,文笙上了顧家的車,指揮著司機回到了家裡。

到家之後,文笙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顧父的書房,努力在其中找到一些商業資訊。

這邊少年正在翻找資料,白天總是比晚上方便些的,書房的佈局現下一覽無餘。

卻突然聽到門被敲響,文笙隨意說了一句進,看到有醫務人員推門而入。

“少爺,這是曹醫生,特地來給您看看之前的傷勢。”管家站在門口,語氣溫和的說道。

“我沒有受傷啊。”說罷文笙愣了一下,好像,今天是添了一些新傷。

感受了一下手臂,突然有細細密密的刺痛傳來,好像那些傷口還沒好。

隨即少年點點頭,稚嫩的聲音十分悅耳:“好吧,辛苦曹醫生了。”

文笙挽起手臂上的衣袖,本來白嫩的手臂此刻大片大片的紅腫浮在上面,有些小的傷口跟衣服黏連在一起了,弄開的時候文笙的手都在顫抖。

曹醫生走上前來,開啟手上的藥箱開始清理傷口。

少年扭過頭去,不敢直看,白皙的額頭上落下幾滴太痛而流出的汗珠。

細密的貝齒緊緊咬著,但是少年的嘴唇變得越來越蒼白,無他,實在是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