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年的問話,他不敢多說,也不敢不回,只能小心翼翼的回道:

“監天司此來,是為了調查糧價暴漲背後的妖邪。”

“調查糧價暴漲背後的妖邪?你當吾是三歲孩童不成?”

陳年眼睛一眯,長槍瞬間在錢文博的脖頸之上留下一條血線。

“監天司在此多日,宜陽府屯糧妖邪可少了一隻!?”

長槍貼膚劃過,喉間傳來的疼痛讓錢文博渾身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捂住脖子,雙眼翻白,大口喘著粗氣,半天才緩過神來。

生死線上體驗過一遭,對上陳年那充滿殺意的眼神,錢文博渾身一個激靈,顫聲解釋道:

“下官是真的不知道啊,監天司是朝廷特使,行事有自己的一套法子。”

“我等不過是一介文官,對妖邪之事知之甚少,監天司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哪敢違背啊。”

“平日裡只能聽候吩咐,連幾位大人的住處,都難以靠近,實在是不知大人們有何打算啊。”

“嗯?”

陳年的聲音提高了些許,喝問道:

“都與爾等交代過何事?”

錢文博不敢隱瞞,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監天司交代過的事全盤托出。

陳年聽了半天,也沒從裡面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當下他便追問道:

“監天司此次來了多少人,其他人去了何處?”

本來還算配合的錢文博聽到這個問題,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般,一個字都不敢說。

前面死的那三個,監天司追查下來,最多隻是遷怒。

這話說出口,若是洩露出去,到時候監天司秋後算賬,那誤入監天司住所的下人慘狀還歷歷在目。

眼前之人雖兇,但與監天司一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陳年見錢文博不回話,頓時明白了他什麼意思,長槍一擺,架在了錢文博的脖子上:

“你怕了監天司,就不怕吾?真當吾是心慈手軟之輩不成!?”

錢文博聞言翻身跪倒在地,連聲道:

“先生饒命,先生饒命,下官實在是不知道啊!”

“不知道?”

陳年手中長槍緩緩施力,槍鋒一點點切進錢文博的面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