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前輩。

降谷先生。

就好像只要這麼做,心底想要越界的忐忑就會被年長者包裹,漂浮不安的愛意頃刻間有了紮根的土壤。

所以——

“降谷先生,你願意應下我的請求,願意陪我一起胡鬧嗎?”

那對看過來的眼亮晶晶的,在初露頭角的月色下宛如兩顆星子。

降谷零透過那雙極亮的寶藍色洞見自己,沉默好半晌,這才抬手揉亂對方的一頭卷發,嘆息道:

“原本現在應該是大人的時間了,kuro。”

“但作為給乖孩子的獎勵——”

拖長的尾音漫不經心。

抬起的手一路向下,摩挲著置於掌心的、屬於喜愛之人的臉,直至黑發青年的面頰燒上羞怯之色,青澀卻熟練地湊近,用唇瓣抿住自己的嘴唇。

降谷零這才於心中喟嘆一聲,而後突然發難,用力一拽,扯著面露錯愕的青年向後倒去。

“砰!”

肉|體摔倒在地的悶響不大,感受到腦後的柔軟與溫度,降谷零笑意更深。

在看清眼前人慌亂又茫然的臉後,他將手纏上對方的後頸,拖著人向後仰倒,直至後背抵在微涼的牆面上。

光|裸的背後,正好是掛滿他二十九年人生的照片牆。

一張又一張,以影象填補過去。

有些甚至連作為當事人的他都叫不出時間地點,卻在看到相紙的那一刻恍惚記起,腦海中生成的畫面猶如偷|渡歲月,將丟失過往的不安一一撫平。

“kuro。”

輕聲呼喚著,降谷零抬腿挾住青年勁瘦的腰,足尖於對方的小腿內側反複廝磨。

直將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磨蹭得滿面緋色,這才細碎笑著,以嘴唇蹭過對方的側臉,灼熱呼吸灑在耳廓,讓黑發青年的面板登時潮紅一片。

很幸運。

很幸福。

身後是短暫又漫長的二十九年人生,身前是看著他、保護他二十九年的人。

降谷零就是在這樣的包圍之下,在那雙藍眸的注視下鄭重吻上對方的唇,吞吐間愛意融化成彼此的體溫:

“作為給乖孩子的獎勵,也是作為我們相互擁有、相互見證的證據,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承諾。”

“我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