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一看,居然是項臻嶼。

他贊了新年快樂的朋友圈。

淩瑤有點愣愣的。

想了一下,去聊天框打過去:【新年快樂。】

這次,項臻嶼過了很久才回複,一直到淩瑤和父母拜完年回到家,才收到他的訊息:【謝謝,對不起,剛才忙,你也是。】

不知道是哪個詞戳中了她,淩瑤忽然有種恍惚的感覺。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吊燈的光暈讓她想起久遠的記憶——清新的沐浴露味道,淡淡的煙草氣息,還有他的親吻。

那時候,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那些不經意的親密。

她從未見過那樣溫柔的人,也從未如此強烈地感受到,一個人可以愛著另一個人。

只是,現在的淩瑤不是八年的她,她感受不到一個男人那樣的愛。

愛是什麼呢?淩瑤在心裡問自己。

是像她大學時那樣,花一年的時間去了解程昱的課程,等他出圖書館到很晚,只為了和他說上一句話?

還是春節回家時,放棄坐飛機,特意買和他同一班次的火車票,只為和他多待一會兒?

她曾經把程昱塑造得神秘而偉大,甚至覺得他學習成績好,人品就一定好。

他可以幾天不回資訊,但只要回複一句,她就能盯著螢幕看很久很久。

那種渴望和他在一起的心情,竟然在夢中或穿越般的一個月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哎。

女人的心,真的會隨時變吧。

淩瑤對著項臻嶼的資訊發呆,還是習慣性回複,不想讓任何人尷尬到最後一句話是別人:【你還在國外嗎?】

發出去後,又覺得不太合適,趕緊撤回了。

最後,她只發了一個“公主感謝”的表情包,算是結束了這場對話。

不一會兒,項臻嶼發來一個紅包。

紅包上面標註的是壓歲錢。

而且瞬間五六個。

淩瑤:????

該說不說,今天剛對著父母生悶氣,自己的壓歲錢五千塊錢,姜非的是一萬塊錢。

那種滴血的難受。

她直接發了一條語音:【大哥,你是不是發錯了?我就不接收了。】

雖說上次他發來五百塊錢飯錢沒有收,也不至於一次二百的來這麼多吧。

拿人手短。很快他打字過來:【sorry.小孩子在玩。】

淩瑤信了。

而後,他們沒有再聯系過。

去學校後,父母都不再像以前那樣經常關心她。

淩瑤偶爾還會給母親發一些新聞和趣事,回複的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