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什麼謝禇遠沒說,他接著:“不過太子妃的事威遠侯府倒是知道得快,不知是怎麼知道的,這麼快就知道,還寫了摺子。”

來公公也不知道,沒法回答,可能是威遠侯府老夫人?

他也想了良妃娘娘。

謝禇遠一樣,他。

把摺子放到一邊。

淑妃的宮殿,又迎來了皇上的人,她聽完來人的話,發現皇上派來人是為了禁她足,自己又被皇上禁足,禁足在宮裡,她她。

皇上就這麼愛禁足她?

才做了點事,也沒有說什麼,她就是找了下良妃,良妃就見不得人?

在圍場她說那些話皇上也沒禁足她啊。

氣死她了。

後宮的人雖然知道淑妃可能隨時會被禁,也沒想到這麼快,聽到訊息,都沒有說話,太后都說不出話來。

沒人為淑妃說什麼。

上次不會這次也不會,議論也只有一些位份低的在議論。

像賀才人賀晴找了王才人。

而東宮。

太子坐在書房,聽進來的人說話,瞭解了後宮的情況,父皇在做什麼,做了什麼,他再問了問,知道沒有別的事。

他讓一邊人下去。

從回到宮裡,回到東宮。

謝慎言就只見了兩位良媛還有側妃,就沒有再見誰,一直在這裡,在這裡看天看地,想事情,傷不傷不重要。

東宮是他的地盤,父皇再是盯著他,也不可能再像在圍場時一樣隨時盯著了。

在圍場時他身邊人太少。

能做的也少。

東宮不同。

如今他可以放鬆下來。

唯一隻有太子妃,太子妃顧清瑤,瑤兒,腦中回憶起和瑤兒曾經的一幕幕,為了娶她做的,她為了嫁他做的。

他們成親後的恩愛。

“太子妃。”他看著外面。

叫了人。

外面的人進來跪在地上,恭敬行了一禮。:“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派人過來了,還是求見太子殿下。”

“正好,那就去見吧。”

謝慎言沒有再說別的,也沒有再拒絕,沒有再不見,他知道太子妃還是要見一面,他要聽一下瑤兒怎麼說,看一下她,問她為什麼當初如此做?

知道不知道是錯的?為什麼不告訴他和他商量一下,犯下這樣的大錯,連他也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