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凌蘭大聲叫住丫鬟,試探問道:“你,說什麼白吊一天?”

素衣自知失言,立刻撲通跪地,左右開弓扇打自己耳光,“奴婢多嘴,奴婢多嘴……請公主饒命!”

凌蘭蹙眉:自己不過只是多問了一句,這人怎麼會表現得如此害怕?

“我是說,你剛剛說誰又要被白吊一天?何為白吊?”凌蘭示意她停手,一字一頓重複了一遍問題。

“奴婢,奴婢是說,大公子又要,又要被吊一日……”素衣嚇得臉色煞白,團成一團俯身,顫著嗓子回答。

凌蘭不自覺咬著手指甲思忖:吊是什麼意思?臨幸是自己想的那個吧?這大公子莫非是一個人?

莫不成只是一個玩具或是寵物之類的?

但是吊起來和臨幸有關係嗎?

自己也不能臨幸一隻寵物啊!

實在想不明白,她直接發問道:“大公子是何人?”

素衣驚恐萬分,不明白主子為何有此一問。

“說!”

嚇得不輕的丫頭再次伏地,不敢再有絲毫猶豫:“啟稟公主,大公子是您的侍君。”

侍君是什麼玩意兒?不過聽起來應該是個人。

“那他為何被吊?”

“公主莫非是忘記了?是您吩咐墨文殿,若是您要臨幸大公子便要先將侍君不吃不喝,吊起來一日,您才會去。”

這是什麼破規矩?

凌蘭揉著愈發疼痛的太陽穴,突然頓住:“所以說,你們的……就是,那個大公子還在被吊著?”

不吃不喝的吊了一天,還沒有被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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