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小勃。我……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看不起嘉慧。”張馨月從震驚中醒了過去,急忙表態。

“真的嘛?”王勃笑著反問。

“真的!”張馨月使勁的點頭。

“理解嘉慧的……選擇?”

“完全理解!如果是我,我也會……對不起,王勃,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張馨月結結巴巴的說,心頭既尷尬又羞赧,心想,自己怎麼能夠打那樣的比方啊?

真的是羞死人了!

王勃楞了一下,很快明白了張馨月的想法,瞧了眼旁邊的女孩,卻見此時的張馨月,滿臉通紅,手足無措,就像一隻著急的紅蘋果。這時,他才注意到張馨月依然留著中學時代的齊耳短發,對方在四中廣播站當廣播員,在各種晚會、慶典上當主持人那種幹練,瀟灑的颯爽英姿便活靈活現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上輩子,對於像張馨月這種在學校裡面拋頭露面的“公眾人物”,他都是隻能遠觀,不能褻玩的,他想跟人家交朋友,人家也不一定看得起她。就像上輩子在c外,第一次在圖書館看到張馨月,“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難得在學校裡面遇到曾經的校友和老鄉的他完全是喜出望外,驚喜交加,於是趕緊上去自我介紹,“主動攀親”,以便平時大家有個照應,放假,或者開學的時候也可以邀約著一起作伴。

可惜,他落花有意,對方卻流水無情。雙方只是簡單寒暄了兩句,王勃心頭期待的那種老鄉對老鄉的主動,熱情並沒有出現在張馨月的身上。之後,王勃又主動給張馨月打了兩次電話,向師姐問好,但電話中,張馨月給他的感覺卻是有點不冷不熱,並沒將他這個師弟加校友當回事。她也從來沒有主動找過王勃,給他打過電話。一來二去,王勃“攀親問好”的心思也就淡了,他不至於老是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對於張馨月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上一世的他一直都是有點難以釋懷,也是有點氣的。

這一世,各方面都大度了很多的他卻沒了曾經的小氣。因為這輩子第一次看到張馨月,就是對方熱情的,極其主動的過來找他。以後每次見面,對方也是無比的熱情。後來隨著他名氣,地位,財富的攀升,對方也越來越小心翼翼,帶著一種“不敢得罪”的討好,他又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張馨月這種臉紅筋漲,梳著齊耳短發學生頭的羞澀樣,讓王勃的思維猶如穿越時光,帶起了無數的記憶,而後又倏地一下回到了眼前。莫名其妙的,他心頭湧起了一股沖動,一股想試探對方真實想法的沖動。

“師姐,”他輕輕喚了一聲紅著臉的女孩,伸出手,將女孩擱在大煺上的那隻白皙,耐看的小手抓在手裡。

張馨月的身體本能的一顫,下意識的縮手,但對面的那個男孩卻緊緊的將其捉在手裡,不讓其縮回去。張馨月的頭腦一片空白,心情緊張而又焦急,焦急中,卻聽對方的男孩再次開口:

“師姐,假設——只是假設——,如果你是嘉慧,你願意……像嘉慧那樣選擇麼?”

轟——

張馨月只感覺自己的腦海像被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般,一時間,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她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不過,好像,大概是:

“我……我……我不知道……”

——————————————————

感謝“書友2017101712508”老弟500起點幣的打賞!

感謝“書友20171026152642228”老弟500起點幣的打賞!

謝謝所有訂閱,投推薦票和投月票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