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他們眼裡,眼前的張姓修士可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也給過他們很多指引。

怎麼可能在暗中對他們下手。

“其實本不想這麼早就殺了你們二者的,奈何宿身死的太多,該死的正道門,竟然埋伏我的本體!”這張姓老者自然是張知秋的分身之一。

他的功法乃是九重靈身決。

這種功法在秘法和威力上,並不擅長,但是卻可以最高修九道分身,並且在突破大境界的時候,有一些奇效。

並且哪怕本體死亡,分身也可以存活。

只是分身的修為無法變化,他哪怕是出了地仙界,也只能以奪舍之法,奪舍其他修士,重修修為。

而在修仙界,奪舍只能奪一次,並且也很容易出現問題。

這幾乎相當於他的仙途斷絕了一半,又如何不讓他憤怒。

而且奪捨本不是容易的事,現在他的宿身除了這一個外,就只剩下另外一個最隱秘的。

他自然要多多煉製幾道宿身,哪怕這兩道宿身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

“好在本體得到了一個宗門玉禁,無法被搜魂!”

“不過今日之事,張某卻是記下了,來日定然十倍百倍奉還!”張知秋撂下狠話。

隨後也打出銀針朝著那隻四階初期的金雲蟻妖王而去。

四階的大寒霜牢陣,外加極品的烏幽針兩枚,那四階妖王縱然肉身強悍,但也很快被他斬殺。

他將蟻王的妖丹取出,又用束靈環,將剩餘的三階金雲蟻盡數抓了起來。

隨後才收起陣法。

只是一收起陣法,卻看到有兩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後面。

這兩道身影,都穿著隔靈袍,帶著隔靈面紗,看不到面容,更看不到身形。

這讓他頓時一驚。

不過等感受到兩人的神識只有金丹初期和金丹中期,又放下心來。

“張道友?”兩道身影之中一位開口喊道。

這也讓張知秋本能的朝後面退去。

還不等他退開,就出現了一幕讓他永生難忘的畫面。

只見一隻只四階妖王靈獸,如同練氣小妖一般,蜂蛹而出。

騰雲而起的蛟、遮天蔽日的鵬魚、金隼,身形巨大的金光犀、雙首龜……

隨著一隻只靈獸湧出,一個比起它大寒霜牢陣還要恐怖的玄寒領域覆蓋他的全身。

它只感覺一股寒毒侵入體內。

無數的冰雨化為冰錐,朝著他穿刺而來。

就在他使出數道靈符,想要抵擋的時候,一躲火蓮不知何時悍然落下,青光濃郁,避無可避。

與之的還有四道靈劍、金鱗獸的土麟宮、六彩雲鹿的攝血之吸……

張知秋的兩枚銀針和一道金鐘法寶根本不夠遮掩他的全身。

“你到底是誰!”他絕望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