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修士也按照太一門修士的指令,紛紛入座,其中也包括了太一門的修士。

最後隨著所有築基紫府,乃至於練氣修士入場,也是足足有五萬多修士。

這個數量放在整個燕國,都是一個巨大的數字,特別是裡面還有那麼多的紫府和築基金丹。

當然,哪怕這個數字,也還是因為太一門有諸多限制,並且很多地方的練氣和築基,根本趕不過來,不然修士會更多。

元嬰老祖講道,這是足以讓數個修仙國瘋狂的盛事。

葉景誠帶著葉家族人自然早早就趕到了廣場,並且因為葉景誠的實力和身份,勉強還算是在排在前列。

只不過也沒有椅子,只能盤膝而坐。

有座位的只有金丹修士。

這一次,葉家也是除了葉景虎,其他葉家族人幾乎都來了。

每一個族人都激動不已。

畢竟,在化神神君不出的東域,享壽兩千載的元嬰真君,幾乎已經是能見到的最強修士。

隨著幾聲高昂的蛟鳴,紫明真君踩蛟而來,最後落在十丈高臺。

“感謝諸位同道應約而來,道途不易,且行且惜,今日本掌教順應天道,將心中一些感悟分享大家,也希望能出現更多的我輩修士!”

司空紫明今日穿著一身紫袍,宛若紫峰的天師,頗有之前紫極老祖的韻味。

此刻開口也是如沐春風一般。

遠沒有之前被青河宗擠壓的窘迫。

顯然元嬰真君裡面,昨日又有一些謀劃針對,不為常人知曉。

等講完了話語,紫明真君,也是取出一個天紫色的蒲團,盤坐其上。

隨後也是從練氣開始,緩緩講道起來。

作為大宗門掌教,司空紫明學識自然無雙,加之元嬰修士的見識和修為,講起來,細中有細,卻同樣大氣滂沱,自成體系。

單單一個練氣,就講的妙不可言,哪怕是葉景誠都覺得不虛此行。

當然他心中也清楚,練氣講的細了,也就代表紫府金丹,可能就粗了,畢竟講解的時間是一定的。

但作為一次免費感悟,葉景誠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六哥,九哥,你們作為築基修士好好聽著,等回家族,逐一再分享一次給家族修士!”葉景誠再次開口道。

雖說複述真君講道肯定會有遺漏。

而且會沒有那股神韻。

但對葉景誠來說,多多少少,還是可以讓家族其餘族人收益的。

而且他自己也用玉符記錄著。

太一門沒讓他們立誓,他自然就不會放過這機會。

這可不是金丹講道,而是元嬰講道。

哪怕是燕國,上百年來了,都只有這一回。

所以葉景誠都聽的格外認真。

而時間也很快就流逝而去。

第一日的前半日講練氣,後半日講築基,第二日就開始講紫府。

而葉景誠此刻也強迫自己,像研究靈丹一般,開始研究紫明真君的講道。

在他身前,也足足出現了三個玉簡,一邊記錄,一邊在一個玉簡裡面推演,最後用一個玉簡總結推演。

甚至此刻,他都已經顧不得其他葉家族人了。

畢竟葉家其他修士只有練氣築基,第二日只能退場,聽的太玄乎其神,而且他們的魂力也有些不夠。

此刻自然退場更好。

而葉景誠此刻根本不在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