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隱秘山澗內,兩道身影並行而立。

他們的面容全都罩入了隔靈袍之中,只露出一雙瞳孔。

他們看著遠處的巨大戰鬥動靜,還有無數修士在逃離。

兩人也有些心悸和後怕,若這次埋伏金家的換成他們,他們若是不拿出家族的隱藏靈獸,可能還真無法完美完成任務。

甚至,哪怕使出了家族隱藏的靈獸,都可能出問題。

兩個紫府,數十個築基,還有數道法寶,三階靈舟。

這一切的一切,想要全殲,可不容易。

畢竟修士不是靈獸,他們有各種各樣的法寶和秘術。

“越來越複雜了,太一門的紫極老祖恐怕沒死……”葉海成微微喃喃道。

此話一出,讓旁邊的身影也頓時一顫。

他的雙眼滿是不敢置信。

這身影是葉海言,他看向旁邊的葉海成。

他想知道答案。

“答案?太一門還敢設計埋伏化羽門,就代表太一門沒有問題!”

“兩個紫府,都能守住太昌山脈的數個陣基了!”

“而且,太一門的天福真人敢在獸潮之前,消耗壽命,打死雲獅妖王,就代表他們不怕更大的獸潮!”葉海成這次是傳音。

不過,停頓了一會,他又開口補充道。

“除非青河宗兩個老祖都是元嬰中期,並且他們有信心能殺太一門的老祖!”

“不過,勢均力敵也好,至少我們葉家還能再發展一段時日。”

說完,他就取出了家族令牌,發出了訊息後。

手中便出現了一道青銅古燈。

隨著古燈靈光劃過,兩人的氣息降到了最低。

而一道血泡身影竟然快速朝著這邊掠來,赫然在兩個紫府修士的埋伏之下,還硬生生的逃出來了。

……

凌雲峰。

那剩餘的太一法峰陳巖落在了葉景誠的院子前,他還在等待著葉景誠出關。

等了一日後,更是焦急無比,在葉景誠的院子前不停踱步。

畢竟太昌郡隨時都可能被攻破。

去的晚了,若是太一門損失嚴重,就是大罪。

他的手中還有兩張靈符。

這種靈符叫著喚靈符。

專門破閉死關的修士的靈符。

這種靈符不會突兀的傳音提醒,而是會判斷修仙者一個周天的時間,進行輕微的呼喚。

這樣不會中斷修士的修煉,算是比較特殊的靈符。

能將喚醒修士的傷害降到最低。

而這陳巖已經用了一張喚靈符,葉景誠還沒有反應。

就在陳巖準備用第二張喚靈符的時候,只見那陣法光芒開始變幻,一道身影從裡面走出!

這身影身著帶血衣袍,眼神有些微紅,明顯就是鞏固修為,還沒有好。

“陳師弟,可是有事情?”身影壓低著怒氣,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不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