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湖,激盪的湖水已經完全平靜,整個湖面依舊顯得清澈無比。

一些靈魚遊了上來,在青玉蓮上,不斷的追逐。

撞的青玉蓮上的露水也不由滴落。

葉景誠開啟了原本的凌雲湖陣法,接著又佈置了足足五道隔離陣法後,才進入地下宮殿。

他取出寒玉床,甚至還取出了一顆玉魂丹服下,接著又默唸通寶決。

讓自身的神魂和思緒都保持高度活躍後,他才開始細細思索起來。

他並沒有受傷,也沒有不穩定,所以他不需要鞏固,他只需要思考接下來的計劃便行。

他堅信他之前的猜測沒錯,也只有奪舍,才是最符合天福真人此刻的心境的。

而且天福真人說紫極老祖已經逝去,太一門危在旦夕,葉景誠也不信。

若真是如此,天福真人絕不可能告訴他。

畢竟他可算是外人,青河宗隨時都進攻,此刻應該進一步保守秘密才對。

而且紫極老祖的秘密,絕對是太一門的最高秘密,若太一門掌教要保守秘密,恐怕天福真人都不會告訴才對。

而且離當年事發,都已經過去十三年了。

太一門若是還沒有應對方案,絕不可能上下還能這麼齊心,太行郡和太青郡一直動亂,最大的太昌郡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出問題。

這代表太一門一直都是胸有成竹的。

而且天福真人明明是本體來的,他說他是分身,如果能收徒,分身也可以來收徒。

那麼天福真人一定是來確定什麼東西的,因為分身分出去的分魂,是遠不如主魂的神識強度。

在一些細節判斷上,也不如主魂。

思慮了一會,葉景誠還是沒有半點頭緒,在他看來,天福真人若真要奪舍,現在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單獨相處的機會有了,陣法都佈置好了,但天福真人卻似乎改變主意離去了。

只是給他留下了寶物和傳承。

正思考,考慮不出來,葉景誠又換一個角度。

他不再思慮天福真人的心機,他開始思考天福真人當真想要收徒。

若真是天福真人對他沒有惡意,那天福真人作為一個為宗門找後路的人,應該如何去做。

他將自己代入,若他壽元到了,宗門岌岌可危,自己需要找衣缽傳人,傳自己神通功法,為宗門留後路。

那麼會傳什麼?

一定會傳逃離之法,一定要葉景誠立誓!

甚至直接讓葉景誠卸任,加入太一門,因為家主是可以換屆的。

葉景誠一想到這,眼前就明亮許多了!

天福真人只表現出好,卻沒有半點真正收徒後的方向。

而且極為急切的天福真人,在看到他後,彷彿半點急切都沒有了。

不但不查探他,也不考驗他,這跟天福真人此前的行動極為不符。

葉景誠想了很久,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天福真人還在確定,並且還讓他繼續修煉太清守靈功!

葉景誠想到這裡,也長舒一口氣。

他取出家族令牌,給葉海成傳音。

如果他沒猜錯,天福真人應該前往地龍谷看了……

等到下午時分,太一門的弟子回來了,獸潮顯然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