鑼鼓聲霎時喧天無比,整個虛空都被聲波覆蓋。

這種聲波法器,最主要的就是那個特殊波段,對修士的聽力,乃至神魂都有大影響,若是沒有對應的防禦法器,哪怕封閉六識都有影響。

而那惡鬼鑼顯然比葉景誠的的驚神鼓強很多,對沖之下,仍然源源不斷的化為聲波漣漪,朝著葉景誠席捲而來!

但好在驚神鼓,也抵消了對方的大半威力。

剩下的,憑藉他的護神佩,形成了一個彩色的靈罩,將他護在了其中。

而且這時候,赤焰狐已經率先凝聚兩個巨大的火球,朝著那黑袍邪修而去。

一直捱打可不是葉景誠的風格。

那黑袍修士乍一看如此大的火球,也是嚇了一跳,頓時忌憚無比的往旁邊閃去。

但閃到一旁的時候,卻發現又有兩個巨大的火球飛了過來。

赤焰狐釋放火球術太過於簡單,只需要它的尾巴舞動,或者眉心的靈紋亮起,就是兩個火球射出,這種瞬發火球術,比起釋放靈符,還要恐怖的多。

而且這火球術的威力,比其他修士釋放的都強了太多,哪怕黑袍邪修也不敢肆意硬抗。

然而,饒是他身法可以,但依舊被轟的頗為狼狽,惡鬼鑼和他眼神中的幻術,也無法繼續施展。

他的臉色也頓時陰鬱起來,面對一個剛築基的修士,不管偷襲還是正面對抗,都沒見成效,讓他也有些惱怒起來。

他不再躲閃,而是取出了一道烏青木盾,橫擋在身前。

那烏青木盾一釋放出,就化為了丈許寬,上面也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靈紋。

只聽轟的一聲,火球炸開,火焰不斷翻滾,形成了一個不斷瀰漫的火湖。

縱然如此,那黑衣血修,卻被一個靈罩籠罩,毫髮無損。

但可以看到那雙邪魅眼睛,充滿了怒意,頓時靈光炸開,他再次祭出了那顆銀針!

直直的朝著葉景誠射來。

葉景誠此刻早已有準備,可不會再次出現剛才的狼狽一擊,只見他取出一枚烏黑令牌。

令牌在靈決的催發下,剎那間就化為了一座丈許長的巨大黑棺,黑棺的棺蓋移開半尺。

釋放出恐怖的吸力,直接朝著那銀針收取而去。

黑木棺的吸力,讓那邪修大驚,他想抵擋,但赤焰狐又是數個火球飛了過來,並且葉景誠不知何時,凝聚了落炎火羽,兩道火法,讓他不得不分心面對。

但就是這分心抵擋間,那無往不利的銀針,就已經被吸入。

哪怕他不斷的施展靈決,都無法脫離出這黑棺,更無法突破,甚至聯絡都變得越來越低起來。

並且這時候,葉景誠再次施展了無量尺。

無數的尺花出現在尺子之上,靈威十分驚人。

黑袍邪修急忙駕馭那烏青盾牌,擋住無量尺。

又取出了一道赤紅蟹剪,朝著葉景誠剪來。

葉景誠眉頭一皺,黑木棺縱然厲害,但這一刻,他修為的劣勢也顯現開來。

因為要蓋住那銀針,他的黑木棺無法再動用,而那蟹剪施展起來,比葉景誠施展無量尺厲害多了,葉景誠只能利用赤焰狐不斷的火球攻擊。

但這無疑是飲鴆止渴,赤焰狐的靈力遲早有耗盡的一日。

而旁邊局勢就更糟糕了,蜥公和二階血鷹完全不是李木和的對手,只能靠著一個能隱身,一個能翱翔天空,才堪堪擋住。

至於李玉福,也單方面壓制著金鱗獸和葉星河。

也幸好金鱗獸皮糙肉厚,一身金甲防禦力驚人,數次李玉福的飛劍,只能斬出火星,和斬下一層層土甲。

就好似給金鱗獸除去汙垢一般,讓李玉福的眼神顯得陰鶩無比。

但好在這李玉福和李木和似乎和那血修不是一條心,竟然在互相拖延著,似乎在等其他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