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們遲早能登仙的,要住比這個更大的仙人殿!”

葉景誠微微一笑,接著也不再說話,而是等到到了黃昏來臨,他走入仙人殿之中。

趁著那些孩童聽不到的時候,他嘴中也喃喃:

“登仙何止是不易!”

仙路難測,誰又真敢保證自己能登仙,也只有那些孩童,他們才能說出這等話語。

甚至,就連他自己,又當真敢保證,自己一定能登臨仙路。

只不過很快,葉景誠的動搖又轉瞬即逝。

縱然千難萬險,但修士何惜一試?

他有寶書,有葉家,有歷代先輩的積累,有通獸紋,為何不能?

葉景誠一念至此,他眼中也更為明亮。

凡人孩童尚敢言此,修士又如何能放棄!

葉景誠再次起火,燒鍋,只不過這一次,他不再做糖葫蘆,而是用糖,在柱子上蘸下四個字!

“登仙,長生!”

……

第二日,看著日漸熱鬧的大街,葉景誠依舊賣起了糖葫蘆,只是賣完後,他不再返回仙人殿,他朝著鎮子外走去。

一些稚童追了上來,費著勁忙問著。

“我可不是仙人啊,自然不能一直住在裡面!”葉景誠搖搖頭,隨後繼續遠去。

他的目光堅韌了很多,他還要去看更遠的鎮子,他現在的心情極為安心。

這種安心在凌雲峰是不曾有的。

他要繼續去其他鎮子縣城,將糖葫蘆和撥浪鼓全部重新帶回。

只不過日後的日子,他不再每個鎮子呆上月許,而是半月,甚至數日。

每個鎮子都不一樣,越遠離太行山脈,繁華程度就多上一些。

而越繁華,葉景誠呆的日子就少上一些。

他依舊只做一件事,那就是賣糖葫蘆。

日復一日賣著糖葫蘆,吆喝的聲音也變得更為渾厚,賣完糖葫蘆,他也就跟那些孩童講著仙人。

每個人心中的仙人都是不一樣的,就如葉景誠的心中也是。

甚至,每日的感覺都不一樣。

他將自己的那些大道理和孩童講,他自認有些可笑,但這些孩童,卻聽的比誰都認真。

他也逐漸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修仙者,是凌雲峰葉家的家主。

他喜歡上了日出而出,日落而息。

每日的熬煉,讓他的糖葫蘆熬的越來越好。

他並沒有因為枯燥的生活,而變得麻木,反而眼中看到了另一個充實的自己。

在葉家的紫府語錄裡,他印象最深的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