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肯定是她生的,她看看只是求一個心安......

顏思好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是在開啟看到出生證明上的資料後,她的心就像被突然紮了一刀似的,疼的滴血。

出聲日期不對,不僅年份不對,具體的出生時間也不對。

那麼......球球不是她生的?

如果是這樣,球球的親生母親是誰?和厲以爵......

出生證明掉在了地上,顏思好跟個木樁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垂在兩側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亞棕色的眸子染著血紅。

下午。

顏思好去了劇組,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一個人坐在那裡忘呆。

“喂!顏思好,跟你說了半天,怎麼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安聿年用手在顏思好的面前晃了晃。

突然——

顏思好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上安聿年的手腕。

“嘶——疼——顏思好,你瘋了,手快給你折斷了!”

符同一開始以為兩人是在小打小鬧,後來發現情況不對勁,過來問情況。

“顏思好,安聿年有時候嘴是欠了點,你把他說話當放屁。”

臥槽!安聿年狂汗無語,“誰嘴欠了,我——嗷嘶——顏思好,你快放手,斷了——”

車導朝這邊看過來,不等他開口問,安聿年先一步忍著疼對車導這邊打招呼,“我們鬧著玩呢。”

安聿年嘴上怎麼說,實際上他疼的後背都冒汗了。

這顏思好,手勁怎麼這麼大?

站在一盤的符同眼看著安聿年的手腕被攥的青紅,心中詫異顏思好的手勁大的同時,擔心安聿年的手真的會被顏思好給掰斷了。

真不知道,安聿年到底說了什麼,把顏思好惹的那麼生氣。

“顏思好,差不多就算了,他——”

符同的話說到一半,顏思好突然放開了手。兩眼盯著安聿年的手腕,“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嗎?

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嗎?就算自己這麼說,估計一般人也不會相信吧?

安聿年收回自己的手,輕輕的搓了搓,疼——

不過他絕對不能表現出來,要不然讓人看到自己一個大老爺們被女孩子捏的嗷嗷叫,他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說什麼對不起,又不疼。”安聿年說著把手背到了身後。

不疼?

符同盯著安聿年的手看,他表示一點兒都不相信,剛才他可是看到了,手腕都青紅成那樣了,怎麼可能不疼?

裝吧......他也不拆穿你了,哪個男人不要面子呢?

這時,車導的喊聲傳了過來,讓演員各就各位,準備開始拍下個橋段。

“顏思好,你還好吧?”安聿年看顏思好一直不在狀態,擔心接下來的橋段她應付不來,“接下來的橋段是名場面,言笙因為仇恨黑化失控......”

安聿年越說越覺得現在顏思好的情況不適合拍戲,“要不我讓同哥跟車導說一聲,今天的戲延遲?”

符同聽到安聿年這麼說,真想用眼神射穿了安聿年。車導那麼兇,你怎麼不去跟他說?

“不用。”顏思好站了起來,朝前走去。

拍攝開始。

一群戴著口罩穿著統一制服的群眾演員將顏思好包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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