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國公爺起不許蓮姐兒出席各家宴席的話,我真是指不定放到哪天才能想起來呢。”華貞微帶歉意的笑道。

錦繡連連擺手道,母親也不用太急切:“……我看不如等謝太醫再來給母親診過一次脈,再論這個也不遲。”

她自是知道像輔國公府這樣的人家,哪怕打理再大的宴席也不用夫人太太們親自操心受累。

可誰叫四房今兒又吃了個虧,蔣氏那邊也剛接來一個蔣玉蘭?

再她若真是這年代土生土長的女孩兒也就罷了,華貞願意盡早擺個宴席給她正名,轉頭才好談婚論嫁。

可她又不在意這個,還恨不得晚個十年八年再嫁人呢,她這麼著急正名揚名做什麼?

不過華貞又怎會這麼想?

哪怕錦繡今年才剛七八歲,還遠遠不到開始議親的年紀,這孩到底是才剛認祖歸宗回來的,她若一直黑不提白不提又算怎麼回事,這哪裡是做嫡母的樣呢?

華貞便笑道她知道錦繡的考量都是為她好,是怕她太過勞累:“可你也忘了你身邊已經有了肖姑姑吧?”

言之意下便是隻要錦繡定下個大概的日來,再將喜歡的規模或大或講給她知道,她盡可以將所有事宜全都交給付媽媽和肖瑩一起打理去。

錦繡一聽倒也是這麼回事兒,更別論擺這宴席也不止是為她,還有華貞作為三房主母的體面呢。

華貞明明在認下她時連個磕巴都沒打,待她也是極好的,若再因為擺宴擺遲了,便落得個苛刻名聲可不美。

她便道那她就聽華貞的:“只是母親方才也了,這幾日瑣事實在太多。”

“因此上若叫我呢,不如只將真正與我們三房交好的人家請一請便好,也免得叫些別有用心的人鑽了什麼空去。”

“另外母親不是將敦哥兒也記在名下了麼,我看這宴席便當成替敦哥兒我們兩人擺的吧?”

華貞的本意是先擺個賞花宴,只請些夫人太太與十幾歲的姐們前來、認識認識錦繡這個容家三姐,至於敦哥兒的正名宴,還是分開來擺為好,也免得叫旁人以為她敷衍了事。

可她這麼打算的時候她還未曾料到自己疑似有喜了,那還是在保定府回來的路上。

那麼此時再聽得錦繡如此提議,她也突然納過悶來,她既然診出了個若有若無的喜脈,那就真不如兩下合一,也省得前前後後太過忙碌勞累。

她便笑著點頭道,那就聽我們錦繡的:“只請些和我們三房真正交好的人家兒過來熱鬧熱鬧便是。”

v本文來自vv .g zb pi. bsp; o ,更v新更v快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