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攤開雙手,舉過頭,大家都是赤手空拳的交手,你們總不會違反規矩吧。”

“嘭”用槍指著他的,正好是白彪手底下的個堂主,他腳將何驚飛踹倒在地,冷笑著看了眼他,“在滇城的地頭上,我身後的這三位爺,就是規矩,你小子,還是當條死蟲吧。”

說完,他直接朝著何驚飛的胸口開了槍。

“嘭”槍聲響,大堂內的打鬥聲瞬間陷入寂靜,所有人都回頭朝著中央看來。

不知何時,道身影已經是出現在了何驚飛的面前,那顆原本十拿九穩,可以擊中何驚飛的子彈,在空中旋轉,落在這道身影的手掌之中。

“啪嗒”只見他順手拍,子彈直接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空手接子彈?”原本坐在大廳內的“金三角”同時站起身來,滿臉驚駭的看了眼陳宇,眼神之中都換上幾分驚懼色彩。

相比出身軍區的這些小子,他們對於地下勢力,更為瞭解,滇城,從來不會缺乏內勁強者,擅長外家功夫的人,大廳內的打手中,就有不少,眼前倒在地上哀嚎重傷的,也不過二三十人,大多數都是受了輕傷,有些畏懼的退後幾步,露出陳宇等人和對方三名大佬之間的空隙來。

“嗒嗒嗒”酒店外,突然駛來幾十輛軍車,很快,上面便是下來全副武裝的幾百名士兵,他們直接接管了香格裡拉大酒店附近的切出口,將門外的黑衣人也是全部當場制服。

當他們列隊沖入大廳之後,第時間便是用手中的槍械,逼迫這些家夥紛紛蹲在牆角,放棄抵抗。

進門的是名肩上扛著顆金星的中年男子,他進門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白彪便是含笑上前,“喲,這不是薛老哥嗎,怎麼有空,來這裡?”

薛明貴滿臉鄙夷的看了眼他,“誰是你老哥?別套近乎,站在原地,如果你們再上前步,別怪我下令,把你們當成刺殺本司令的危險份子處理。”

“我說薛司令,你今天怎麼……”白彪正想追問原因,平時這家夥,可是和他們起喝酒吃肉,哪次好處能忘得了他,這次,怎麼就成了啞巴。

“不知道那位是這次帶隊前來的陳總教官?”薛明貴根本沒有時間理會他,快步穿過空蕩蕩的大廳,來到群特種兵面前,看了眼在場的眾人,努力擠出幾分笑容。

“我是本次帶隊的總教官陳宇。”陳宇抬腳上前,淡淡伸手,行了個軍禮。

“招待不周,讓這些家夥打擾了各位,實在抱歉。”薛明貴笑著和陳宇握手,臉討好。

“哼,我在惹了麻煩之後,就已經是給軍區方面聯絡了,現在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才趕到,我看,你不是來解決矛盾,而是前來收拾殘局的吧。”何驚飛語不驚人死不休,就算對方是名少將,他也敢開口譏諷。

“你小子是什麼人?這裡,有你插嘴的地方嗎?”薛明貴臉上青陣白陣,他好歹,也是滇城軍分割槽的把手,被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家夥開口訓斥,他豈能不怒。

何驚飛直接無視了這家夥,“你大可讓你手下的兵把我給關個緊閉,不過,我可不保證,在未來24個小時之內,你會乖乖的把我給請出來。”

聽到這肆無忌憚的番話,薛明貴頭上瞬間就像是被潑了盆涼水,瞬間清醒過來,“你是哪裡人?叫什麼名字?”

“何驚飛,京城人。”

薛明貴嘴角微微抽出,小心翼翼地看著問道:“不知,現在西南軍區的把手,何光國司令員,和你是什麼關系?”

“我二叔。”何驚飛撥弄著手指甲,隨意開口。

“嘶……”薛明貴倒吸口冷氣,那位,不僅是他的頂頭上司,背後,更是靠著何家這大家族,如今,何家那位血戰沙場多年的老將軍還沒有去世,就算是上面,也會給他幾分臉面,除了京城那些真正豪門,又有誰膽敢得罪何家。

“你別想著討好,咱們還是先理清楚,你和這些家夥的關系吧。”何驚飛看了眼隊伍裡面的資訊兵楊牧青,後者笑嘻嘻的從口袋裡取出個pad,“我勸你還是坦白從寬,否則,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