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你素不相識,借錢未免不合理。”

“陸冉喬是我侄女,你是我侄女婿,怎麼不合理?”

“蘇家從未認過冉冉,蘇昂一家也一直在利用冉冉,她和你們蘇家每個人都已經沒有任何關系。當初她出事的時候你們冷漠無情,現在怎麼好意思找上門要錢?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莫聞人神色冷漠。

“她在蘇家莊園那段時間我有照顧過她,至於後來,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

“你對她是好還是壞,誰心裡都清楚,不用假惺惺。她沒將你送進監獄已經是仁至義盡,你要是再敢接近她……”莫聞人笑了一聲,眼裡泛著寒光,“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些都是你該承受的!”

蘇程程向後踉蹌幾步,神色不安。

莫聞人揚長遠去。

蘇程程坐在花壇邊,眼神無處安放。

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已經知道她做過的一些不好的事?

她以前在蘇家的時候幾乎是米蟲狀態,只開了幾家奢侈品店,請了人打理,自己一個月去不了幾次。

沒了蘇老的庇護後,她擔心以後老了錢不夠養老,她帶著兒子出去想做大生意,結果經驗不足被騙了錢,追不回來了。

兒子也因結識莫名其妙的人染上毒癮,花了她不少錢,最後送去了戒毒所。

她不死心地想翻本,賣掉了那幾家奢侈品店,現在弄得存款只夠日常開銷。

蘇老和蘇老夫人臥病在床,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蘇程程實在等不及了,這才想著來找陸冉喬。

是她低估了陸冉喬。

既然陸冉喬能對蘇家做出那些事,能嫁給莫聞人,又怎麼會是傻裡傻氣任人宰割的小姑娘?

蘇程程後悔了。

當初她不該一時腦熱對姐姐的車動手腳,到頭來她賠了夫人又折兵,幾乎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