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空元帥說道的同時,他的身邊出現一道老式閉路電視開啟的景象,然後一艘一臉傲氣幾乎就是大西洋總督翻版的白衣艦娘出現在了卡普空元帥的身邊。

跟卡普空元帥只是穿著一身整潔的白色軍服不一樣的是,這艘依靠登場方式展現自己星際艦娘身份的白衣艦娘還披著一件同樣純白色的披風。

這艘白衣星際艦娘在出現後,先是用下巴對準亞頓輕蔑的掃了一眼後,伸出手在卡普空元帥的身前揮動了一下。

伴隨這艘白衣艦孃的動作,卡普空元帥手中的雪茄被整整齊齊的剪了口的同時冒起了一縷青煙。

拿著點燃的雪茄抽了一口後,卡普空元帥對亞頓說道:“你是我見過的第一艘成為海軍元帥的艦娘,關於你的傳言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我都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如果傳言說的沒錯,你真的有殲星級的實力,那為什麼卻不去消滅深海艦娘,而是跑過來禍禍我的鎮守府呢?”

“還是說,就像傳言裡說的那樣,是在你的幫助下,中間棲姬才會佔據了月球,成為了懸掛在所有人類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卡普空元帥話語裡的“傳言”很顯然不是道聽途說的東西,作為一個戰區總督,他的情報組織就算再爛,也不會忽視這些資訊。

“也許是時代變了。”卡普空元帥語氣突然一轉的說道:“也許你們這些外來者,並沒有自己的立場。”

“或者說,只有成為戰區總督的閣下您,才是一艘完全沒有立場的戰艦。”

這種很明顯是開嘲諷的話語,讓亞頓的眼神為之一凝,沒等亞頓考慮好如何懲罰一下這位“不善言辭”的總督時,剛剛給卡普空元帥點煙的白衣艦娘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亞頓說道:

“蛐蛐一艘方舟。”

白衣艦孃的話語和動作讓亞頓露出一絲像是促狹的微笑,沒有說什麼的亞頓身體微微向後,依靠到椅子上,和卡普空元帥一樣翹起腿。

就在自視甚高的白衣艦娘打算出手教訓一下亞頓這艘“不知天高地厚,不懂身份尊卑”的方舟艦時,同樣是閉路電視開啟的畫面,穿著一身黑色盔甲,披著黑披風的執行者號出現在了亞頓的身邊。

執行者號的出現立刻吸引了白衣艦孃的目光,然後白衣艦孃的表情從傲慢變成了錯愕,然後變成了驚訝,最後變成了恐懼。

雖然執行者號不知道為啥亞頓突然要喊她過來,但是這間酒吧裡發生的事情,就連休伯利安也能一眼看出來啥情況。

無外乎就是一位提督仗著自己手下艦娘戰鬥力高,掃了亞頓的面子,哦豁,這艘艦娘竟然還是熟船,難怪亞頓閣下會招呼自己過來。

“執……”白衣艦娘剛用著有些驚恐的聲音發出一個音,就立刻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一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快要窒息的樣子。

“唔……唔……”短短十幾秒的時間,白衣艦娘就滿臉通紅,胡亂掙紮了起來。

然而一直到這艘白衣艦娘失去力氣軟倒在了地上,執行者號才松開了她最喜歡的原力鎖喉。

之後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執行者號擺出和剛剛白衣艦娘相同的姿勢,雙腿微微分開,雙手抱胸的站在了亞頓身邊。

很樸素的想要裝逼打臉反被草的經典劇情,等到這家酒吧的看板娘皇家橡樹把那瓶八十二年前的拉菲端上來的時候,白衣艦娘才狼狽不堪的站起身來,不過這個時候,她就再也不敢拿下巴對著亞頓了。

她甚至連帶著自己的提督逃走的想法都沒有,畢竟從某種角度來說,執行者號就是她的天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