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出了什麼事了?”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曉隊長被攔了下來,跟在後面的法蘭艦娘們不明白出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事情,我們留在這裡。”曉的臉色有些黯淡的說道。

“為什麼?”“怎麼能這樣?”“她們這是要做什麼?”一時間沒注意到自家隊長臉色的法蘭艦娘紛紛奇怪的說道。

“安靜!”曉大聲的喊道,經年累月的積威,讓即便只是一艘驅逐艦孃的曉,在這些很多艦種都要比自己大上很多的艦娘面前很有威嚴。

這些吵吵鬧鬧的法蘭艦娘們瞬間安靜了下來,然後幾乎同時注意到了自家隊長難看的臉色。

聯絡到自身所處的環境,以及之前悄悄討論過的,新任總督的行事手段,這些法蘭艦娘沒花多長時間就猜出來究竟是為什麼曉隊長的臉色會這樣難看。

而且猜的非常準確,除了沒猜出來亞頓打算開啟扭曲虛空傳送門外,這些法蘭艦娘都明白了亞頓是打算消耗她們作為吸引深淵的引子。

因為在擁有深淵之核,而且還是被剖析完整的深淵之核後,想要做到這一點並不是很難。

曾經這些選擇另外一條道路的法蘭艦娘們也想過這種拿自身為引,聚集深淵的力量一次性消滅的計劃。

可惜她們沒有辦法完整的提取深淵之核,更沒有辦法保證在面對全部的深淵時,她們的力量足夠消滅深淵。

尤其是她們還清楚的知道,在自己的提督和北方棲姬消散之前,深淵同時也擁有這兩位大人殘存的力量。

光是這樣一個認知門檻,就讓她們一直沒有考慮過這樣的計劃,甚至自己的提督大人和北方棲姬消散之後,深淵整體的力量進入短暫虛弱期後有什麼應對方法也沒有考慮。

她們從心理上不願意接受自家的提督總有一天會消失這件事。

“這是提督大人的命令。”看到自己的屬下越來越激動的樣子,神情一直很黯淡的曉開口說道。

“啊?提督大人的命令?“本來又嗡嗡嗡起來的聲音再次平靜下來,因為曉說的話,出乎了她們所有船的意料。

就在這些法蘭艦娘疑問提督什麼時候對曉下的命令時,曉接著說道:“馬裡蘭隊長來了,就在剛才。”

“馬裡蘭隊長?”法蘭艦隊的艦娘們在確定自家隊長沒有說假話後,神情一艘接一艘的和曉一樣黯淡了下去。

在分道揚鑣之前,在走上另外一條選擇之前,她們都知道自己曾經的隊長是“最後一棒”

她的出現只意味著一件事,那就是秘書艦納吉爾法大人所制定的那個計劃裡終於要執行最後一步了。

曉注視著這些隊員們的神情變化,一直到所有隊員都明白了事情到底如何之後,開口說道:“現在,可以把準備好的遺書拿出來了,如果沒寫的話,我給五分鐘的時間。”

“這……真的有意義嗎?”一艘面板比較黑的艦娘對曉問道。

“沒有意義”曉很幹脆的對自己的隊員說道:“我們的情況我們自己都很清楚,除了提督大人以外,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

看到自己的隊員還有些扭捏的樣子,曉接著問道:“難道還需要我為你們禱告嗎?”

……

於是幾分鐘之後,曉的手上出現了一沓有些嶄新有些已經泛黃的紙本,以及一些零碎的,想要留下的東西。

比如被有一個牙印的彈殼,塑膠質地的人形小玩具,自己本體的船模,甚至還有從艦裝上換下來的沒有什麼用處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