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你這個廢物,居然敢愚弄我!?”沈劍夕指著趙瀾怒斥道。

趙瀾一聲冷笑:“我愚弄你?是你自己沒張耳朵,不懂得聽人說話吧?”

沈劍夕到底是政治家族出身,並沒有因為趙瀾的話就輕易暴怒。

只是冷哼一聲:“你就是個廢物,我又何必跟你動怒?我要教訓你,又何必我親自出手?”

“說得好!”司空言喝了一聲彩,“不錯,賢侄,你是大人物,是沒有必要和這個廢物一般見識。只要咱們發一句話,有的是人會幫咱們教訓他!”

沈劍夕笑了一聲,然後冷冷的衝著趙瀾道:“趙瀾!你敢不敢跟我打賭,你若是考不上大學,你就主動從染雪身邊離開!”

趙瀾頓了一下:“我絕不會離開染雪的,無論如何。”

“老公~”司空染雪感動的兩眼泛紅,感動的握住了趙瀾的手。

“那我來跟你賭如何?”司空言突然說話了,“你若是考上了大學,我就認同你不是廢物。

可你若是考不上大學,就要老老實實承認自己不是廢物,給我乖乖的離開染雪身邊!”

“我說過了!我不會離開染雪的!絕不會!”趙瀾有些惱怒了。

司空言冷笑一聲:“這就是你說的愛?即便讓染雪跟她的父親弄僵,也不願透過你的努力來讓她的父親認同你?”

“這.......”趙瀾遲疑了。

“老公!不要!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我答應過的!你不用擔心,我爸爸,分不開咱們的!”司空染雪焦急的道,雙手緊緊的握住了趙瀾的手。

“這就是你引以為豪的愛嗎?到頭來,還不是要犧牲染雪,用你所謂的愛把她牢牢困在你身邊?你的愛給她帶來的,是幸福嗎?”司空言道。

“好吧,我答應你!”趙瀾終於還是答應了。

“老公!你怎麼能答應呢!你知道要在戰網打到黃金段位有多難嗎?”

“哈哈,好!年輕人就是應該要如此豪邁才是!小夥子,記住你今天的話!”

司空言放聲大笑,好似這一刻真的很欣賞趙瀾似的。

“那麼,記住你今天的話吧!為了讓你我的賭局公正,染雪的一切權利和家族供應一切不變。這三個月裡,我也不會再來干涉你們。我們這就走了。”

說罷,司空言就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外走去。而沈劍夕,雖然司空言沒有明說,可是既然司空言不在了,他也不敢再自己一人在司空家的人家裡逼宮。

最終,沈劍夕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冷的瞪了趙瀾一眼,就跟在司空言身後,一同離去了。

司空言和沈劍夕都從客廳裡出去了。沒過一會,老黑上前來報告:“稟告小姐,老爺和沈公子已經走了。”

趙瀾和司空染雪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趙瀾還剛鬆了口氣沒一會,就又突然慘叫出聲:“啊啊啊啊!痛痛痛痛!老婆,你幹什麼?快鬆手啊!”

司空染雪哼了一聲,卻不禁沒有鬆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狠狠的捏著趙瀾腰間上的軟肉。

“好啊,死老公,臭老公,壞老公,笨蛋老公!你怎麼可以跟我爹賭那種事!

要是輸了可怎麼辦?你真的要離開我嗎?難道你說的那些離不開我都是騙人的嗎?你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