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自己心底有種異常的興奮,彷彿魔怔了般,無視自己過線的舉動。

要不是劉萱被嚇到失禁,我可能還會做的更過分,況且剛剛有一瞬,我是真的想勒死她……

現在回想起來,我不由得有些後怕。

這些不可言說的情緒被我理順打散,化為一種愧疚的情緒,像一個犯錯的孩子般,我柔聲道歉。

“我真的錯了”我貼著劉萱的耳根說道。

劉萱的哭聲漸止,安靜房間裡浮現出一陣剛剛被他們忽視的聲音。

震動的聲音在地板上不住彈跳著,撩的劉萱的心裡癢癢的,呼吸都有些紊亂了。

她惦記了一天他,今天的目的差點被嚇忘了,而且老實說,除去剛才的害怕,她的心中還漾起一絲異樣的快感。

感受到懷中人的不自在,我語氣曖昧的說道:“我該這麼補償你呢?”

我捧起劉萱滿是淚痕的小臉說溫柔的說:“現在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劉萱猶豫了片刻說道:“那行”。

接下來在劉萱的指導下,他們開始了新一輪的徵戰,一直持續到深夜,他們才滿身疲憊的睡去。

第二天劉萱容光煥發,滿面紅光的去上班了,我則渾身乏力的才起床。

饒是精力旺盛,遠勝一般人,接連數十天的放縱生活,也讓我不由的感覺虛空乏力。

更何況昨晚為了補償劉萱,滿足了她的各種奇葩要求,還逼了自己一把。

現在回想起昨天晚上……我尷尬的苦笑了兩聲。

收回思緒,我打起精神去上班了,剛進公司,迎面就撞見了昨晚和他不歡而散的小婉。

沒有想象中的厭惡敵視,小婉只是神色複雜和他對視一眼,就匆匆路過他身邊走開了,看起來比自己消耗過度的臉色還差。

我雖有不解,卻也沒有過度深究,按照自己的步調處理工作去了。

公司銷售部的辦公室內,鄭玉英毫不顧忌的靠在一人懷裡,言笑晏晏。

若是我在場定能認出,此人就是那日在廁所,和老闆娘搞在一起的男人,傳聞中那個特招女人喜歡的小白臉。

“就你嘴甜!讓你辦的事兒怎麼樣了?”鄭玉英隨意的問道。

小白臉得意的說:“放心吧,她現在對我喜歡的很,根本一點防備都沒有”

鄭玉英收起笑臉,眼神冰冷,聲音毫無起伏的說:“喜歡算什麼,你得讓她愛你愛的死去活來,再也離不開你”

小白臉收起諂媚的笑容尷尬的說:“讓人愛的死去活來……哪有那麼容易啊……普通的交往都少有呢,更何況我這種別有用心的”小白臉語鋒一轉說到:“而且我的一顆真心,早就埋在玉英姐這兒了,那還有多餘的去討好她啊?”

鄭玉英嗤嗤地訕笑道:“當初看你模樣不錯,嘴又甜,才把你招來我的部門,尋思你能幫我辦點事,不然憑你那點工作能力,早就被開了”鄭玉英頓了頓說道:“現在事兒也辦不好,還就知道油嘴滑舌,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小白臉面色一變:“玉英姐,您別生氣,我以後再也不跟您虛頭巴腦的了”

“您交代的那位,我一定盡快辦妥!”小白臉意有所指的說。

“好!我要忙了,你出去吧”鄭玉英語氣淡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