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中,我爽快的沖了個溫水澡,洗去一身的汗液汙漬。

想到一會回家劉萱的尷尬境地就覺得暢快不已。

洗完澡出來已經將近12點,鄭玉英依舊在床上熟睡,我也沒去理會她,徑直穿好衣服,離開了。

鄭玉英不過是想試試我的能力,只是個貪圖享樂的放蕩女人,我犯不和她有更深層的牽扯。

不過就像她說的,白給我睡,我也不吃虧。

適夜,我回到家裡。

剛一進門就發現劉萱正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等著我,我突然起了玩弄她的心思。

欺騙人的感情,總要付出些代價的。

劉萱見我進門,便邁著小步像我走來,殷勤的接過我的外套安放好。

我全然不覺有什麼不妥,彷彿這是她應該做的。

若是以前自己恐怕早就掉進她的溫柔鄉裡了。

什麼相依為命什麼一家人,都是放屁。

我路過她徑直做到沙發上。

見我無動於衷的樣子劉萱顯得很緊張,眉頭微皺,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劉萱萬念俱灰的說:“我知道,你一定覺得我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確實是這麼想的,我心裡默默嘀咕道。

“這話怎麼說?”我故作不解的問道。

劉萱好看的眉尖糾結成一團,彷彿在說一件極其痛苦的事。

“我不是自願的,他們有我的把柄,我是被逼迫的”

她頓了頓又說到道:“當時王碩設計,給我下了藥,趁我昏迷之際拍了我的裸照影片,還拿此要挾我”

劉萱接著說道:“他們百般要挾我,如果我不從就把那些東西曝光,讓我身敗名裂,我實在沒有辦法”

劉萱說到此,忍不住的落淚,豆大的淚珠噼裡啪啦的砸下,微紅的眼眶裡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戳到人心窩裡。

我忍住心中的震驚,我想過她會有很多說辭,但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情況,實數預料之外。

如果事情真像她所說那樣,那麼她只是被黃總逼迫的,那她是受害者,並不是出於本心的劈腿。

我對劉萱的話半信半疑,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廁所聽到的話。

“那天在飯店廁所我聽到你和黃總他們說話了”

我接著說道:“聽說他們包你上位總經理的職務,這你又怎麼解釋?”

劉萱揉揉的揩去臉頰上的淚珠,吸了吸鼻子說道:“我的把柄被他們死死攥著,我只能從了黃總”

劉萱又說道:“但我不甘心就這樣白白任由他們處置,便想趁此上位。”

“那你問什麼不離開公司?遠離那個畜生”我不甘心的說。

“你知道的,我的家庭條件不好,上學的費用都是你父親資助的,家裡還有個上大學的妹妹,我……”

劉萱的雙手糾結成一團,我下意識的附上她輕顫的手,想讓她平靜下來。

“貿易公司的工作可以為家裡節省很大一筆開銷,我的父母都是窮苦人,我想為他們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