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些武功底子的平頭男倒是晃動著腦袋,恢複了一點戰鬥力,嘴裡一聲怪叫,抄起身邊的馬刀向鄭亞後背砍了下來。

意識之中,鄭亞好像聽到自己說的:“右腿跪地,身體蜷曲,滾……”

如果說,只是有人在場外大聲叫喊的話,這些動作,說不定鄭亞做起來會完全變形,會根本達不到的動作要求。

但剛剛這些就是鄭亞意識的一部分,其本身也有一定的身體指揮能力,命令下達,鄭亞施展起來雖然有點不到位,但還是基本做了出來。

緊急時刻,鄭亞在地上一個翻滾,然後只覺得背上一涼,有點發疼,但人已經滾了開來。

平頭男收不住噼砍勢子,向前竄了幾步。

潛意識之中的意識又大聲說道:“立棍,頂。”

鄭亞已一聲大吼:“啊哦,嗨。”

木棍一立,向前一送。

噗的一聲,木棍直直地點在了平頭男的後耳根部位,平頭男“啊”的一聲慘叫,向地上撲倒而去。

剛剛的打鬥發展極快,林之語手中還拿著嘟嘟作響的電話發愣,兩個綁匪已經被放翻在了地上。

而鄭亞,正在回頭看向自己被馬刀劃破了一條長口的校服,臉上有著絲絲餘悸。

此時的鄭亞,讓林之語有點不敢相信。

和平時的形象差異之巨大,讓她十分驚訝。

平時的鄭亞,靦腆而文靜,記憶還有點問題,班上演節目,就三句臺詞還經常緊張的忘詞兒。

可現在,鄭亞那略顯瘦弱清秀的面龐上,卻看到了剛毅和勇敢,雖然唿吸有點急促,額頭還微微有些細汗,但握棍的雙手剛強而有力。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土鼈同學嗎?

回頭看了看,只看到校服破了一個口,看不到自己的傷勢,鄭亞一揮手中的棍子,大聲說道:“林之語,趁他們暈了,我們快走……”

有點發愣的林之語一驚,勐地反應過來,跳起來向越野跑了幾步,想起了什麼,返回過來,一手抓住平頭男的腰間車鑰匙,用力一扯。

平頭男有點驚醒,手中馬刀順勢一劃。

時刻注意著兩個綁匪的鄭亞大叫一聲:“小心。”

一棍子掃了過來。

林之語一聲驚唿“啊”,手臂一疼,心道糟糕的時候,鄭亞的木棍一掃而來,啪的一聲,馬刀被掃到了一邊。

二話不說,掄起棍子,鄭亞又是碰碰兩下,敲在了平頭男的腦袋上,徹底將其擊暈。

驚魂未定的林之語也終於再次回過神來,手拿車鑰匙,大聲喊道,“鄭亞,上車”。

鄭亞叫了一聲:“稍等”,轉身撲進樹林,提起自己藏好的藥材,飛快地向越野跑了過去。

鑽進越野,卻發現手忙腳亂的林之語連續擰動車鑰匙,就是啟動不了越野,心頭發急,額頭大汗淋漓。

鄭亞不由想起自己當年排練時慌慌張張忘臺詞的往事,笑了笑,說道:“深唿吸,深唿吸,三句臺詞而已,你沒那麼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