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處客氣了,請!”景國強邊說,邊衝著朱立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見到朱立誠如此年青的時候,景國強下意識地把他歸併為官二代那一類去了,但這兩句話一說,他對剛才的觀點產生了懷疑。對方在說話間彬彬有禮,並且條理非常清楚,一點也不像那些不學無術仗著父母的餘蔭混日子的人,所以在言語之間不覺比剛才更加恭敬了幾分。

“景局,請!”朱立誠也衝著景國強做個一個請的手勢。

不管對方是不是官二代,就沖人家實職正處的身份,再加上朱恆親自打了招呼,景國強也不敢在朱立誠面前擺譜,於是一番謙讓之後,還是朱立誠走在了前面,不過他卻刻意側過身子來等著對方。這樣的動作,讓景國強真有一種受寵入驚的感覺,也讓他產生了進一步瞭解一下眼前這個年青人的想法。

上車以後,朱立誠也沒有客氣,就把前兩天晚上遇到的事情詳細地說了出來,當然並沒有說明他車上當時坐的是一個女人,只是說車上還有一個朋友,晚上喝了點酒,另一個朋友叫他們過去,結果鬼使神差地就把車駛進了那座小巷子裡面。

景國強對於這些細節並不關心,他透過對方的表述,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於是直接開口問道:“朱處,你的意思是不是想把這三個人給找出來?”

朱立誠見對方說得這麼直白,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笑著說道:“是呀,景局,你也知道,雖然他們說認錯人了,但是我這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莫名其妙地被人給惦記上,這中感覺真是不爽,所以想請景局幫個忙。”

“沒事,朱處,這事就交給我了,一旦有訊息的話,我會和你聯絡。”景國強立即說道,“對了,你把他們的特徵再說一遍,這樣我也容易找一點。”

“好。”朱立誠說道,“他們三個人當中,一個人理著板寸頭,另一個眼睛看人的時候,有點往右邊斜,對了,他們兩個管中間的那個叫才哥。”

景國強聽後,連忙問道:“朱處,你聽清楚了其中有一個叫才哥的?”

現在,這個對於他來說,是最有價值的線索了,因為板寸頭是出來混的人都喜歡用的髮型,至於說斜眼,那可能就是朱立誠的一種感覺,如果換一個角度的話,也許根本就看不出來了。只有這個叫“才哥”的綽號,卻是實打實的,也是最容易摸著瓜的那根藤。

“沒錯,景局,我聽他們叫了好幾聲才哥,肯定沒錯。”朱立誠肯定道。

他對於這個“才哥”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將近一米八的個頭,膀闊腰圓的,這也是當時朱立誠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的最主要的原因,那兩個人也許好對付,可這個才哥顯然是個硬茬,一對一的話,朱立誠都沒有獲勝的把握,更何況當時的情況是一對三,那就必輸無疑了。

“行,只要朱處能夠確認,那我找起來的話,可就容易多了。”景國強說道,“那我就不耽誤朱處了,如果有訊息的話,我再和你聯絡。”

“那就麻煩景局了,我只是有點不放心,但也不是太急,所以景局你……”朱立誠說到這的時候,故意停住了話頭,意思讓對方不要太著急。

景國強自然聽得明白朱立誠話中的意思,但他卻說:“朱處,你太客氣了,我一定儘快給你訊息,否則老闆會說我辦事不力了,呵呵。”

景國強說話的同時,眼睛的餘光緊緊盯著朱立誠,他這話看似隨口一說,其實是想打探一下朱立誠和朱恆之間的關係。

對方雖然是組織部的處長,但是對於他來說,最為關注的還是他的頂頭上司朱恆的態度,省委組織部對於他來說,太過遙遠了,可以說是八竿子都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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