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董卓的命令傳遞到崀山上時,黃掣愣住了,他想過這一天,但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會這麼快來到。

李傕、郭汜不是傻子,當接到這個命令是,他們心中都明白。

默默開啟一罈酒,在軍中從不飲酒的李傕破例了,郭汜陪著他一起。

新加入的袁朗三人幫並不清楚居延是什麼,他們也不敢去問,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三位主將沉默。

醉醺醺的,李傕對郭汜說,“阿多,等從居延回來,我們,我們去找主公,從飛熊軍掉回西涼鐵騎吧,那裡才是適合我們的地方。

飛熊軍,太強,我們在這,會拖累他的。”

狠狠灌了一口酒,郭汜一巴掌把李傕拍在地上,嘴裡罵道,“你這個懦夫,不就是怕死了,有什麼好狡辯的,不就是拖累,我們變強不就不成累贅了!”

“阿多,你……”,李傕迷茫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郭汜會這麼霸氣。

“稚然,你一定知道,剛剛我喝多了,所說的都是胡話,我想了想,你是對的,我們不應該當累贅,西涼鐵騎才是最適合我們的。”

“……”

看著一臉真誠的郭汜,李傕突然想一腳把他臉踹爛。

特麼的,沒有膽子你裝什麼大尾巴狼?老老實實當你的野狗不就好了嗎?

是啊,變強,那有那麼容易的!

一夜無語,黃掣破例沒有早起,雖然是準時睜開眼,他卻沒有起來,只是瞪大雙眼,盯著那有些破損的屋頂。

扭頭看了看自己最為得意的奇門武器,那兩串鐵鏈,又看了看自己那副鎧甲,他發現,自己還是害怕了。

“怕個毛,主公都不怕,我一個武將怎麼會這麼怕死?”

搖搖頭,黃掣想要盡力把腦海之中的恐懼移除,可是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那雙捂著眼睛的手是顫抖的。

是啊,怎能不怕?居延,可是個傳奇。

從董卓把自己的隊伍叫做飛熊軍,他就註定了要與荒聖打交道。

不論是宇文成都還是幾大謀主,都想要盡力延長這個打交道的時間,他們想要發展。

想要等待自己有著足夠強大力量的時候,再去幫助董卓打交道。

可是,董卓是何等人物,他的驕傲絕對不允許自己親手訓練出來的隊伍一點一點的被別的軍隊超過。

死可以,覆滅可以,但是絕對不能苟活著。

董卓是這樣想的,飛熊軍計程車卒也是這樣想的。

不變強,毋寧死。

頹廢了一天,黃掣充滿鬥志,就算是殺人,他都比以前殺的多。

“就算是死,老子也早就夠本了!”

與各方將領緊張不同,董卓顯得很輕鬆。

第一時間給遠在星卜家的父親寫了封信,說明一切。

在董卓的等待之中,董君雅的信到了,與信一起到來的還有一些東西。

開啟信,看了看東西,董卓沒有說什麼。

不過,那一夜,他無眠。

荒聖——嗜血飛熊,庇佑涼州無數年,但這並不代表它是個好脾氣。

相反,大漢十三守護之中,它是最為懶散,最不想摻和到事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