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清盯著馬小青,笑眯眯說道:“馬小姐這是說的哪裡話?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套?哪有什麼不妥之處?”

馬小青笑道:“那我就多謝錢局您不計前嫌了,我先幹為敬!”

“且慢!”

錢清伸手攔下馬小青,掃了馬小青的秘書以及強子一眼。

馬小青心神領會,淡淡說道:

“你們先出去。”

秘書走的很快,但強子卻一動不動。

錢清看了西裝革履保鏢打扮的強子一眼,眯著眼問道:“這位是?”

馬小青敷衍道:“哦,這是我的一位保鏢,從來不輕易離身的,錢局您不用在意,咱們談咱們的。”

錢清立馬不樂意了,沉聲道:“馬總這是說的什麼話?把保鏢留在這裡?是暗指我前某人會對你做出不利的舉動?這是在質疑我的人品嗎?”

這話說的,已經非常不客氣了。

馬小青如今有求於人,只能對強子使了個眼色,“你先出去,這裡不會有事。”

然而,強子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滿臉漠然的淡淡說道:

“過,要我保證馬總您的安全!”

錢清勃然大怒,指著強子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只不過是一個保鏢而已,好大的派頭!你信不信,我立刻就讓被炒魷魚!?”

呵呵,這錢清還真是挺自負,他以為他拿捏著龍騰地産,馬小青就能炒掉強子?

幼稚!

許樂不發話,強子就不會被開除!

旋即,錢清似乎又突然反應了過來,皺眉對馬小青問道:

“樂哥?什麼樂哥?樂哥是誰?”

馬小青實在不方便解釋,深深的看了強子一眼。

強子無奈,只能對馬小青說道:“那我先出去,我就待在門外,馬總有事您喊我!”

錢清有些不甘心的惡狠狠的瞪了強子一眼,喝了一口茶,平靜了一下,才滿臉玩味的對馬小青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瞞馬小姐了,並不是我前某人要故意難為龍騰地産,而是鐘家發話了!當然,只要我願意,為龍騰地産美言幾句,說不定,鐘家就可以暫時放過龍騰地産!”

馬小青笑著問道:“那麼,如何才能讓錢局您為我們龍騰地産開口呢?”

錢清嘿嘿壞笑著,有些眼饞的盯著馬小青誘人的身姿,舔了舔嘴唇,

“那……就要看馬小青對我錢某人是否有足夠的誠意了!”

這特麼的就是典型的趁火打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