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語扶她上了馬,蘇靈羽心裡有點小緊張,期待著君澤語上馬,又有點羞怯。她平時雖然臉皮有點厚,在這男女之事上,表現好像也不扭捏,那是因為沒心動。此刻面對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孤男寡女,氣氛有點微妙。

君澤語並沒有上馬,只是牽著馬韁,告訴她一切注意的事項。

蘇靈羽心中自嘲的一笑,君澤語貴為皇子,即使是要同她共乘一騎,也會徵求她的意見。自然不會某個混蛋一樣。

想到這裡,她腦中浮現了君無心的臉,又忍不住拿君澤語和君無心做了對比,覺得君澤語什麼都比君無心好,比君無心有錢,比君無心溫柔,最主要的是,比君無心對她好。

不過她要是想待在君澤語的身邊,總不能說要跟著君澤語,要當他的丫鬟吧?或許君澤語不會拒絕,但她想的卻是平等的愛情,她想要待在君澤語的身邊,一定得是一個跟他相當的身份。

唉,看來很難啊,他可是個皇子,尊貴無比,她如何才能達到他那樣的高度?原本歡喜的臉上,浮上了一抹憂愁。

蘇靈羽一直這樣的胡思亂想著,君澤語說什麼,她就嗯一聲,至於他說了什麼,她也沒注意,直到肚子響起了咕嚕聲,天也黑了下來,君澤語才牽了馬回去。

蘇靈羽晚上回去,營地上已亮起了火把,一大片軍綠色的帳篷中間,一群士兵正在圍著篝火一邊吃飯,一邊講著帶色的笑話。

蘇靈羽正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君無心,正好君無心從帳篷裡,他剛才安排好了手上的事情,去尋蘇靈羽時,到處都找不到她,此刻見她回來,便揪了她的衣服,進了帳篷。

蘇靈羽怒,這個粗魯的混蛋,又揪他衣服,她對著君無心便是一頓踢打。

君無心臉色陰沉,一把將她扔在臨時搭的行軍床上。

蘇靈羽緊張的看著他,這混蛋是想幹嘛?不會是想強了她吧?她摸了摸綁在腿上的匕首,他要是敢強迫她,她就給他一刀子,大不了亡命天涯。

君無心冷著臉道:“幹什麼去了?”

蘇靈羽下意思的拍了拍心口,原來只是問她去幹什麼,她一梗脖子道:“我去跟端王學騎馬了,那個破馬車,都快把我給顛散架了。”

她居然說他的車是破馬車!在上面睡覺的時候,也沒見她嫌顛,明擺著得了便宜賣乖。

君無心也不揭穿她,只冷冷的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亂跑。”

蘇靈語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腿長在我身上,你說不許就不許啊?哼!

配合著她的不滿,肚子“咕嚕”響了幾聲,她面帶委屈的看著君無心道:“我肚子餓了。”

“早已過了晚飯時間,自己想辦法。”君無心丟下這話,便轉身出了帳篷。

讓她自己想辦法,她有什麼辦法?她為了撒氣,在帳篷裡一通亂翻,翻到一些肉幹,和一個酒囊,便逮著就著酒肉又吃又喝,感覺肚子不餓了,又帶著四五分醉意,迷迷糊糊的睡到帳篷裡唯一的床上。

君無心回來時,見她滿身酒氣的躺在他的床上,挑起了嘴角,他不過出去不過半個時辰,這蠢女人就折騰成了這樣,倒是一點都不防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