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畫羽大悟,所以根本不需要解藥,只要不再用這兩種香粉就會自己好了。

“姐姐可別說出去了,不然讓星萃知道是我故意整她,指不定能做出什麼事來呢。”

“那是當然!她這是咎由自取!誰讓她偷別人的東西的,也合該她如此下場。”

兩個人又樂了一番,婉顏自出事以來第一次笑得這樣暢快。

“不早了,我還要去跟白姨學技藝呢。”

“我也要回去睡我的回籠覺啦。”畫羽伸了個懶腰。

“姐姐慢走。”

送走了畫羽,婉顏匆匆施了薄妝,這才下樓去了。

白荷已經在小廳裡等著了。

“白姨。”婉顏規規矩矩得喊了一聲。

“嗯,進來吧。”白荷又打量了婉顏一遍,經過昨晚上,白荷對婉顏又多了些瞭解。婉顏現在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懂事乖巧,骨子裡野著呢,假以時日,一定會在這煙柳中掀起不小的風浪。

看到白荷在看她,婉顏覺得心裡發虛,莫不是昨晚的事情白荷都看透了吧?畢竟比自己年長那麼多年呢。

“白姨,昨晚”

“昨晚的事情雖然狠辣了些,但是你沒錯。”

沒想到白荷居然支援自己?這是什麼道理,婉顏越覺得是自己欺人太甚了

“在這裡,沒人會慣著你,星萃太張揚了吃虧是早晚的事情,你本是個收斂的,昨個只是在捍衛自己的利益,所以並沒有錯。”白荷心想的是這樣的性子反倒是更能在這裡存活呢。

婉顏自離開了王府就自知無依無靠,幾乎是一夜之間長大,那些在王府裡的驕縱跋扈,悉數都被收斂了起來,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但是要比普通人更懂得忍耐的道理。

但是忍無可忍就要例外了。

既然白荷都說自己沒錯了,想必這就是這外面世界的道理吧。

“我們上午學習舞蹈,下午學習音律。”

“好。”

白荷將一把帶著飄帶的輕紗扇子遞給婉顏,自己手裡也拿了一把。

“你先看我跳一段,然後跟著我的動作學。”白荷說完就揮動扇子翩翩起舞,三十多的年紀跳起舞來絲毫不生疏,可想而知當年的風采。

“這舞蹈也是變通的,學個兩段,你就能跳出六段來,將原本往左邁的步子往右,該轉身的地方挽個花,這就又是新的了。”

婉顏似懂非懂得點頭,跟著白荷一個一個動作得學了起來。

原來跳舞這樣累人。到了中午婉顏已經直不起腰來了,好在自己當初學習弓箭的時候鍛煉了體力和耐力,不然她早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