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晚上直接就被打暈關進一個小黑屋了,電子裝置全部都被收走了,不論他如何呼救都沒有人能聽到。

等到嚴巖獲救的那一天,他剛出來就聽到了邢凱的死訊。

崔小果坐在他的對面,壓抑的心情不比他少。

崔小果騰地站起來,努力撐起一個笑容。

“小巖你愣著做什麼,寧局不是放了我們年假麼,你不是還要去看偶像的比賽嗎?”

嚴巖瞥了一眼桌面上的門票,笑得有些無力。

“是啊,比賽要過兩天才開始,我多了一張票,都不知道跟誰一塊去。本來我是打算叫老大陪——”

嚴巖的話說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看一眼崔小果低了低頭。

崔小果湊上前,眉眼彎彎:“正好我有空,要不我陪你去?”

嚴巖猶豫了一下,想到什麼又拒絕了:“算了吧,蘇隊昨天不還約你去玩呢嘛。”

崔小果直接伸手去拿門票,歪著腦袋說:“他是約我來著,但是我拒絕了。”

嚴巖瞭然於心是為什麼,就沒再追問下去。

他把剩下一張門票收起來,“那行,六號上午見。”

比賽是七號的,他們需要訂六號的機票去。

霖城公墓。

晝雨連綿,西風瑟瑟,吹得人心晃動。

顧意和盛嶼晨手牽手,走在公墓園中,後者的手裡還抱著一束白色鮮花。

盛嶼晨彎腰把鮮花放在邢凱的墓前,深深嘆了口氣。

顧意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眸中有了一絲起伏。

“我到現在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她說。

盛嶼晨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吸吸鼻子點著頭:“一開始我也不信,但其實我比你們早一些,就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顧意愣了一下,腦海裡回憶起之前盛嶼晨拉住她的手,警告她除了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盛嶼晨在內。

顧意低笑一聲:“我那時候明明去過他書房的密室,但是沒有去那一間。”

“我還以為只有一間密室……”

盛嶼晨和蘇昂帶人找遍了邢凱所有去過的地方,最後找上了邢凱的家。

是顧意為他們提供了密室的解鎖方法。

盛嶼晨當時一看到那四本書,心中就有了答案。